而且,他冷眼瞧著,北靜王對他們殿下似乎並沒有那個意思。
沉離笑了,“放心,本殿下心裡有數。”
隨從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裡有數?他還真沒瞧出來,難道拉著人往青焱樓鑽是心裡有數?
“咱們茜香國愛慕殿下的男子那樣多,殿下何必把精力浪費在這麼一個不識好歹的人身上。”隨從苦口婆心,就怕沉離固執起來,非要把北靜王帶回去。
一國王爺,雖然是異姓王,總歸也是個身份貴重的,決計不會到他國當女人的附庸。
隨從一顆心都要操碎了,愁眉苦臉的樣子看得沉離低笑出聲,“你想太多了,本殿下對他沒有半點心思。”
“啊?”隨從呆住了,“那您為何每日找他?還總是做出一副很是喜歡他的樣子來?”
沉離不屑一笑,“不過是閒著無聊逗他玩而已。”
隨從這才鬆了口氣,真是嚇死人了,殿下這些日子對那北靜王太過殷勤,他還以為殿下是真的動心了。
還好還好……
“但是殿下,您就是玩也得悠著些,要是真把人惹惱了,可就不好收場了。”心下稍定後,隨從也有心思開玩笑了,“到時候他哭著喊著讓您負責,豈不是要鬨笑話。”
沉離擺擺手,“囉嗦。”
隨從無奈笑了笑,退下去忙其他事,囑咐沉離好好歇息。
翌日一早,沉離練完劍後,北靜王才來。
隻是,那張臉怎麼看怎麼臭。
沉離不急不慢地吃著早飯,抬頭仔細端詳了片刻,覺得這人今天似乎不怎麼開心。
北靜王擺著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坐在沉離對麵,等她吃完。
前些天,他還想著為了兩國邦交,就算再不喜歡她,麵上也不能太明顯,可是現在他想明白了,對這麼一個人,就不能笑臉相迎。
沉離慣會順杆往上爬,隻要給她半分好臉色,她就又要開始作妖,每日不是在折磨北靜王,就是在折磨北靜王的路上。
北靜王這些日子瞧著都清瘦了幾分,著實把北靜太妃心疼極了,暗地裡不知道抱怨了多少話。
但是沒用,該陪玩還是得陪玩,該被折磨還是得被折磨。
北靜王靈魂已經遠去,隻留下一個軀殼,陪著沉離玩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他也不催,目光沉靜地看著她吃飯,細瞧著,雙眼竟有幾分無神。
沉離難得開始反思自己,難道是她做的太過分了?這人竟像傻了一般,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生氣。
這可不行,要是把人玩壞了,可怎麼好。
沉離心思一轉,突然問道:“王爺,你心愛的女子是什麼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