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玉幾人一進宮門,就看見幾個帳篷,每個帳篷前麵都有人在排隊。
十四看著帳篷上麵的字,“隔離點?什麼意思?”
林澄玉眸中劃過一道暗光,“上前問問就知道了。”
“哦。”十四跑在一個看守麵前,指著帳篷上的幾個字問,“這位大哥,隔離點是什麼意思啊?”
看守瞥了他一眼,鼻孔朝天,語氣極其猖狂,“隔離點的意思就是,你們要在這裡待夠一天一夜,才能進去。”
十四以前是暗衛,不在人前出現,可是自從他跟了林澄玉後,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臨淮王的人,對他不說恭恭敬敬吧,也算是以禮相待,還從沒有人在他麵前如此大呼小叫。
“嘿,我好聲好氣問你,你這是什麼態度?”十四忍不住嗆聲道,“你可知道我身後的二位是誰,竟敢如此大放厥詞,難道不想要你這條小命了不成?”
看守的臉上沒有半分畏懼,抬眼看向十四身後的兩個人,嘴角扯了扯,“大名鼎鼎的臨淮王爺和寧安侯嘛,誰不知道。”
這語氣太過理直氣壯,又滿是陰陽怪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皇上呢,語氣也太大了。
十四瞪大了眼,“你既然知道,怎麼還敢如此說話?”
看守的突然笑了,隻是這笑裡麵充斥了不屑和鄙夷,以及滿滿的得意。
他以前是無名小卒,在這些王公貴族麵前,向來隻能卑躬屈膝,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翻身的機會,任他們是王爺還是侯爺,哪怕是皇上,也不過是和他一樣的普通人罷了。
如今是異能者的天下,以前的身份再尊貴,現在不過都是異能者腳下的泥土。
“我也是奉命行事,有什麼不敢的。”看守的指了指他們身後的隊伍,“要想進宮,去那裡排隊,然後乖乖地在這裡待上一天一夜,不然,休想進去。”
說罷,他頭一扭,目光在眾人頭頂巡視著,稍有看不過眼的,就大聲嗬斥一頓。
可是不管是平民百姓還是達官貴族,被一個無名小卒如此嗬斥辱罵,臉上竟也沒有半點怒氣。
十四簡直想刺他一劍,“你說你奉命行事,敢問奉誰的命?是皇上還是太後娘娘?”
幾個看守的對視一眼,哄然大笑。
“皇上?太後?你彆開玩笑了,如今這宮裡,哪裡還有他們說話的地方,他們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哪有空管這些。”
“是啊,要不是路大人心善,他們如今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呢。”
“咱們現在隻聽路大人的,其餘人的話,在咱們這裡,就是狗屁。”
幾人言語中,將皇家貶低折損至腳底,又把路蟒捧得極高,討好之意太過明顯。
玄錚和林澄玉看著他們囂張大笑言語放肆,臉色冷了下來。
那幾個大放厥詞的看守把玄錚和林澄玉當成了病貓,竟沒有意識到,他們自己才是案板上的魚肉。
沒有人看清楚林澄玉是如何動作的,隻見一陣寒光閃過,那幾個嘴裡不乾不淨的看守仰天倒在地上,一命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