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振南又道:“服裝上沒有錦繡服飾的標簽,和正牌的錦繡服飾不一樣,這你要怎麼解釋?”
“是他故意的!”
章龍發急忙道。
“故意的?他故意讓你撒謊,讓你將功勞占為己有的嗎?”
章龍發這次是徹底沒聲兒了。
在這個沒有監控和指紋鑒定的年代。
這案子,那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判他脫不了乾係。
“我,我可真是冤死了!”
章龍發像是被霜打的茄子,耷拉著腦袋,眼睛裡閃爍著陰狠的光。
媽的。
錦繡服飾。
居然算計到自己頭上來!
他居然還偏偏中了計!
等他出去,他要好好算算這筆賬!
“兩條路。”
齊振南適時打斷了章龍發的念頭。
他喝了口茶水,潤了潤嗓子,道:“你可以出去報案,或者將這件事一直追查到底,找人證,物證,或許可以還你真相,但是,你可得考慮清楚了,你是乾什麼的,不用我多說吧?”
章龍發滿腦子的的火在這一瞬間被冰水澆透。
乾什麼的。
他能乾什麼?
走私。
報警?
這不是上趕著找槍斃麼?
這一次,他哪裡還有憤怒?
渾身冷汗岑岑,甚至猛然間想起,自己剛才居然連賣衣裳的地址都和齊振南說了!
艸!
他腦子進水了!
“我選第二條!”
甚至不用齊振南再問,章龍發就趕緊跪在了地上,麵色如土的喊道:“齊廳長!我選擇第二條路!”
齊振南點頭。
笑著豎起了一根手指。
“一年淨利潤。”
他慢條斯理道:“公安廳最近窮得很,不少底層乾警都貧苦,你就當給他們發點兒勞務辛苦費,如何?”
一年淨利潤!
章龍發心都在滴血!
可事到如今,已經不僅僅是一件裙子的問題了。
走私。
這帽子扣在自己頭上,那可是自己的命呀!
幾秒鐘後,章龍發在齊振南平靜的眸光下,艱難的點了點頭。
他擠了擠嘴角,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那不是應該的嗎?齊廳長放心,我回去就立刻辦這事兒。”
齊振南心滿意足。
揮揮手,讓警衛員把章龍發帶了出去。
他喝完茶,上樓,齊愛媛和施紅朱立刻迎了過來。
“爸爸!”
齊愛媛高興喊道:“你處理完了嗎?有沒有給他懲罰?太過分了!差點把我害慘了!”
她撒著嬌,抱著齊振南的胳膊,輕輕晃了晃,又用腦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哎。
齊振南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這事兒要發生在彆人身上,叫自己來處理公道,那左右都是要一起懲罰才好。
沒證據?
不過是看他想不想弄罷了。
可偏偏這事兒發生在了自己寶貝閨女身上!
她瞧著喜歡的緊,都上樓了還沒脫下這身衣裳呢!
而且,不可否認,自家媳婦兒穿上這套裙子,也漂亮年輕了不少。
而最為重要的,是他在想明白這其中一環扣一環的計策後,對於錦繡服飾後麵的那位年輕人,居然有了點兒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