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十三見若罌罵人罵的這麼大聲,便知錢昭應是無礙了。隻見他癟了癟嘴,露出一臉委屈。“殿下!殿下~我這不是關心則亂嘛!都怪我不好,都是我的錯,好不好?”
進忠走到跟前兒正聽見了他說的這幾句話。他伸手掐著於十三的後脖子便把人拎了起來。“你是當我死了,是吧?”
於十三馬上呸了幾聲。“呸呸呸,蕭將軍怎麼能這麼說呢?你這樣英勇,怎麼可能會死?你一定活得長長久久,還要陪著大長公主縱遊天下呢。唉唉,疼,疼!”
進忠將於十三拎到一邊,這才細瞧若罌的眼臉色,見她臉色微微泛白便不由心疼起來。
可進忠並非輔助性異能,對於治療他無能為力。隻能想著等一會兒錢昭的傷勢緩了過來,多給若罌喝一些提前熬好的異能果茶給她緩解耗費的異能才好。
又過了好一會兒,若罌才停止了異能的輸送,錢昭的傷已好了大半,卻也沒完全愈合,至少已能保下性命。
若罌脫力坐在一旁,她大口的喘著氣,隻對進忠說道。“去把我們之前準備好的藥丸給他吃兩顆,他這傷雖好了大半,可要恢複如初至少還要十來日。
這段時間他絕不能上戰場,剛才那刀是穿透了他的心臟的,若他再上戰場導致剛剛愈合的傷口再次崩裂,我就再沒法子救他了。”
錢昭此時也緩緩睜開了眼睛,眾人見狀紛紛鬆了口氣,元祿更是歡喜的哭了起來。“錢昭哥,你終於醒過來了,太好了!”
錢昭撐著身體,在於十三和孫朗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他鄭重的對若罌行了一禮,深謝她的救命之恩。
若罌則擺了擺手,“行了,下次可小心點兒吧。現在北磐兵已打到家門口了,咱們這些人死一個都是天大的損失。”
她看向楊行遠說道,“皇兄,接下來的如何?”
楊行遠明白,若罌這是在替他樹立威信,不然對行兵打仗,蕭將軍分明比自己更加擅長。
楊行遠承她的情便看向進忠微微點了點頭,隨即才開口說道。“既然北磐人已派了先遣部隊打到了這裡,想必天門關已破。
如今我們應立刻趕往合縣,合縣有吳將軍的守將在。若他們能及時做好準備,應該可以攔住北磐人大舉進犯。
到時可叫吳將軍送信去往安都,隻要我們和吳將軍能攔住北磐人等到援軍到達,應該可以將北磐人趕回天門關之外。”
眾人快速抵達合縣,在城門外,楊行遠表露了自己的身份後又將北磐人的帽子給城牆上的吳將軍看。吳將軍見後大驚失色,便立刻開了城門放了幾人進去。
在得知天門關已破之後便立刻派人前往安都送信。他則和使團眾人準備著抵禦外敵。
而此時,和縣守將不過區區五千人,眾人心裡都知道,若援軍拖遝的時日太長,他們很難攔住北磐大軍。因此,在場將士無不做好了以命相搏的準備。
好,在進忠突然說道。“看時間,北磐大軍至多兩日便會抵達合縣。這兩日之內,我可以再調三千人來。”
於十三一愣,立刻開口問道。“蕭將軍,你從哪兒調三千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