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進忠伸出手。“進忠,你終於進來了。是成功進關了嗎?”
慶進忠連忙走了過去,將人抱在懷裡,兩人一起躺在床上。“已經進關了,進關的位置在流沙雅丹附近,我們就在距離那兒大約50公裡左右的一個荒村裡休整。
我們在荒村裡遇到三個關內人,應該是趙家禦林衛的白鴿。應該是在那兒特意等著那個叫葉流西的姑娘。那姑娘應該就是關內人所說的流西骨。”
若罌眨了眨眼睛,摟著進忠的脖子說道。“我打聽了一下,關於這個葉流西的事。
兩年前,蠍眼的首領叫江斬的,他身邊就有一個叫葉流西的姑娘。
說是當初,蠍眼攻打了一座城池。叫這個葉流西給禦林衛傳了消息,導致了蠍眼覆滅,最後隻有幾個人跑了出來,到現在蠍眼也是元氣大傷。
要是這事兒是真的,那就是說這姑娘已經投靠了四大家族,是龍家或趙家派到蠍眼的臥底。可如果她真的是流西骨,我覺得這事兒不大對勁兒。
流西骨出現後,整個關內隻有她一個人能進出通道運送物資,這樣的人應該保護起來才對,趙觀壽怎麼能叫她去做臥底呢?所以她臥底的身份一定有異。”
進忠眯了眯眼睛,一邊撫摸著若罌的頭發一邊說道。“這個葉流西失憶了,她並不知道自己是誰,她這次進關為的就是要找尋自己丟失的記憶,如果她和昌東是這個世界的男女主,那整個世界的故事,就應該是環繞著葉流西的身份而展開的。
如果她真的是趙觀壽派到蠍眼的臥底。那故事線也未免太簡單了,所以你猜的不錯,這裡邊一定有事,不過既然我們不知道這裡邊的事是什麼,那就跟著她靜觀其變吧。”
若罌湊過去,親吻著進忠。吻了兩下,她又伸手揉了揉了揉進忠的臉。“好啦,好不容易見一麵,彆說彆人的事兒了,有那時間,你不如早點兒睡一覺,好好休息,你如今進了關內,這關內和關外不一樣,到處都有危險。
眼下我就在紅磚城,是離荒村最近的一座城市,既然荒村有趙觀壽的白鴿,等你們離開時,隻管問她,她一定會給你們指方向的。我等著你來找我。”
進忠閉上眼睛,剛剛眯了一小會兒,就感覺到空間外有異動。
他看了若罌一眼,他在自己懷裡睡得正香,就小心翼翼的起身穿了衣服,又在若罌的眉心處吻了一下,一閃身出了空間。
進忠坐在車裡,眯著眼睛往外看去,果然遠遠的在風沙之中有幾個人影用詭異的姿勢,踉踉蹌蹌的往這邊走來。
進忠勾了勾嘴角,他這才看仔細了,原來這就是沙頭人。感覺和若罌原世界裡的喪屍有一點類似。
進忠想著,大概也隻有砍了它們的腦袋,它們才會死利索吧。
不過他可不願意自己乾活,叫其他人舒舒服服的睡大覺,隻是叫他這個時候去叫人出來打架,他又不願意,打架哪有抱媳婦睡覺香啊,索性他釋放了自己八級異能者的威壓。
果然,這些沙土人雖然重殺戮,可對進忠的威壓卻十分敏感,很快它們便跑遠了。
進忠見他們對自己的威壓如此敏感,就從空間裡拿出了一粒八級火係異能晶核放在車上,這才轉身又回到了空間裡。
再次抱著若罌躺在床上,進忠就覺得哪哪兒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