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還不等長柏勸好他。那顧二郎外宅裡倒是出了件大事。
他的外室帶著兒子偷著跑了,隻把他年幼的女兒留在了家裡,顧二郎都要氣瘋了。
得知這事兒,不光長柏幫著他找,就連進忠都私下叫了皇城司幫忙去找,他的外事雖令人厭惡,可畢竟稚子無辜。
可那女子到底有些本事,也是出動了京城的皇城司,竟然也沒把人找回來。
顧侯爺出殯,顧家人不讓顧廷燁送殯,顧廷燁隻換上了一身麻衣,遠遠跪著磕了個頭。
盛長柏跟進忠一起陪著他。又問他接下來打算如何,顧廷燁便說要去找兒子,無論如何,不管天涯海角他都要把兒子找回來。
長柏看了進忠一眼,進忠隻微微一笑,又拿出了一千兩的銀票交給了他。
顧廷燁挑眉朝他說道。“我手裡捏著我母親的嫁妝,難不成我還缺銀子?”
進忠卻笑著說道。“相識一場聊表心意,知道你不缺錢,可到底我們還是要幫幫忙的。
無論你走到哪,若是有需要,傳個話回來,在所不辭。”
顧廷燁點了點頭眼眶微紅。她深吸了幾口氣,將那股子淚意壓了下去,便起身大步離開。
上了馬後,隻帶著女兒和小廝,離開了京城。
“母親,我求你了,我就想要她一個。”
進忠剛一回府,聽見的便是齊衡跪在桌旁跟平寧郡主說的這句話。
進忠隻眼前一黑,他閉了閉眼,隨即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
他勾起唇角笑著問道。“兄長想要的是誰?
瞧瞧這滿屋子的字畫啊。今天是母親生辰,兄長若奢求太多,叫母親惱了豈不是罔顧了一番心意?”
齊衡這一回好似鐵了心一樣,他深吸一口氣說道。“二弟,你知我對盛七姑娘的心意,既如此,你若不是幫忙,還請莫要說彆的了吧?”
進忠卻嗤笑一聲,走過來,隻撩著袍子坐在一邊,他的手敲著桌子說道。“兄長這話說的有趣,你對盛七姑娘的心意?
你對盛七姑娘有意,便要逼著母親上門給你提親,那你可有想過,盛七姑娘對你可有意?
今日,是我把話撂在這兒,若是母親當真同意了這事兒,上門替你提親去了。可那盛七姑娘若拒了你,你當如何?”
齊衡抬頭看向進忠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這段日子他確實對明蘭表示過好感,說過要娶她為妻,可明蘭皆是淡淡,便是連猶豫都沒有過,次次拒絕。
一開始他隻當明蘭羞澀,不好意思,又顧慮到兩家門第,不敢答應。
可最後一次在那馬場後麵圍房,他尋明蘭說話時,明蘭說的卻極為決絕,也正是因為如此,叫他怕了,才想著索性破釜沉舟去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