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心頭一震,抬眸看向進忠。她伸手握住了進忠的手,低聲說道。“既如此,璋三哥哥,我隻求你萬事小心。”
黛玉卻在此時抬起頭,她眨著眼睛,嘴角上還沾著醬汁,聲音帶著疑惑。“姐姐,璋三哥哥,你們在說什麼?”
若罌卻笑著將她垂落在身前的頭發攏在身後。“這事兒啊,此時說實在浪費時間,你隻在旁邊聽著吧,等咱們回去了,無事的時候我再從頭給你細講。”
見姐姐沒打算瞞著自已,黛玉便笑著點了點頭,隻悶聲繼續吃那烤羊肉。
姐姐說了,對母親的敬愛與思念放在心間即可,形式並不重要。隻要她心裡記掛著母親,日後時常思念母親,總比規規矩矩的守孝三年,轉頭就將母親忘了要好上許多。
若罌笑看著黛玉又繼續吃肉,這才轉頭繼續問。“那粘杆處處可不好進,你可有什麼成算?”
進忠笑著將烤好的肉夾出來,放在若罌碗裡,又放上新鮮的肉片,一邊翻動著一邊說道。“這事兒還不著急,我如今才十一,好歹也要等我參加了殿試得了功名,有了官職,再想著法子。
不然,如今皇上本就想清算勳貴,隻憑我這出身,怕皇上就瞧不上我,所以我這手裡到底還是要捏些籌碼才是。
如今我想著這幾日還要在皇上身邊安插個人,替我盯著他才好。若要進黏杆處,總要叫皇上知道我的本事,沒有什麼是比救命之恩再有用的。”
若罌一聽,眼睛便是一亮,她瞧著進忠用口型吐了兩個字。“商城?”
進忠笑著點頭說道。“我也是這個意思,如今咱們底牌夠多,我總要想著有什麼是用的上的,不然白放著不用豈不是浪費了?”
若罌立刻點頭笑道。“正是這話呢。若是不用,那些積分又攢來做什麼?再者說,你若考了功名,也好叫聖上賜婚才是。”
“咳咳咳。”還未等進忠說話,黛玉便狠咳了幾聲,她紅著臉捂著嘴瞧著姐姐與璋三哥哥。
“姐姐,璋三哥哥,你們兩個是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知?”
若罌翻了個白眼兒,給她夾了一塊兒肉送到她碗裡。“我日日都跟你在一塊兒,我和你璋三哥哥相處也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這你都瞧不出來,還有什麼可說的?”
進忠也笑著夾了塊兒肉放在黛玉碗裡。“你一天腦子裡想的,除了吃就是玩兒,什麼時候把眼神放在過我們倆身上?
你呀,也不用管這許多。有你姐姐和我在,你隻每日玩兒的高興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