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趕緊把這銀子收了起來道:“這怕不會是周文生的銀子吧?身上有100兩銀子還非得賣身,有意思。”
趙巧娘冷笑道:“怕還真是個騙子,就是不知道他的目標是誰。”
“哼!總該讓他吃點教訓。”
黃毛咳嗽一聲,這些猴子直接就跑了,周文生眼淚都下來了:“這活我也乾不了,誰愛乾誰乾。”
黃毛看著他,歎了口氣道:“那你就說說你會什麼?”
“我會得挺多的,我會讀書寫書,要不我就教這些孩子讀書寫字吧!在這方麵我還是挺厲害的。”他看著那些坐在那裡認真寫字的孩子。
這些人怕都是從鄉野出來的,但是居然知道教孩子讀書寫字。
黃毛看著他道:“你確定要教他們讀書寫字啊?”
“對啊!我的字是我們鎮上最好的,更何況我還是個秀才,四書五經不在話下。”周文生非常嘚瑟。
黃毛直接把他帶到了孩子那裡,這些孩子正在讀書寫字,周文生湊上前一看,直接傻眼了。
林鬆的資質非常好,關鍵是他非常喜歡寫字,每天都要練半個時辰的字。
隻見他穩穩地握住毛筆,筆尖蘸飽墨汁,懸腕落筆。
一橫一豎,一撇一捺,筆畫間儘顯沉穩與專注。
隨著時間的推移,宣紙上漸漸布滿了工整的字跡,那字體剛勁有力又不失靈動。
周文生直接傻眼了,這孩子看著年紀不大,可寫的字居然比他好看多了。
而且抄的內容就是四書五經,他忍不住問道:
“克明俊德,以親九族……
你知道接下來兩句是什麼嗎?”
林鬆淡淡道:“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協和萬邦。”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周文生繼續問道。
“惟精惟一,允執厥中。”
周文生神色凝重,繼續問道:“詩言誌,歌永言……”
“聲依永,律和聲。”林鬆咳嗽一聲道:“你是誰啊?”
周文生看著他道:“你才多大?居然把這些全部都背下來了,怎麼可能呢?”
“這很難嗎?我才看了幾遍就會了呀?”
周文生直接被打擊到了,他走到後麵道:“你肯定是不會背的吧?”
林柏看著他眨了眨眼睛道:“我會背啊!這麼簡單你都不會背嗎?”
周文生擦了擦頭上的汗,看著旁邊的臭臭,臭臭淡淡開口背道:“曰若稽古,帝堯曰放勳,欽、明、文、思、安安……”
等到背到一半,周文生直接暈了過去,臭臭冷冷一笑道:“大騙子,這下受打擊了吧?居然敢騙到我們的頭上,有你好受的。”
白夫子摸了摸胡子道:“這家夥怕是深受打擊,懷疑人生了,你們也彆打擊得太過了,慢慢玩……”
晚上等到周文生醒了,就看到了旁邊的粗布棉襖,他的衣服已經爛得不像話了,真要穿成這樣,根本就沒法見人。
他直接換上了粗布棉襖,可一伸手才發現自己的荷包不見了。
他大聲吼道:“誰把我的荷包拿走了?我的荷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