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跑步機上快速奔跑著的夏言,額頭之上已經滿是汗水,雖然這東西已經在歐美流行幾年,但對於大部分霓虹家庭來說,還屬於新鮮的玩意。
不遠處的小茶幾上,放滿了田中裕子幫他端來的各種茶具,就連乾、濕不同的毛巾都給他擺了好幾塊。
“夏言君,旅途回來這麼累,就不要勉強自己了。”甜膩膩的聲音沒有讓夏言聽出一絲異常,他開始放慢自己的步伐,指了指這個房子問道:“住得還習慣嗎?”
“就是有點大,孤獨的時候就想起你。”裕子也毫不吝嗇在愛人麵前表現出自己的熱情。
聽到這裡,夏言知道自己也該表示些什麼,當即就從跑步機上下來,大步向著裕子走去,霸道地捧起她的雪白臉蛋,然後就直接吻了下去!
不依不饒的小拳頭不住敲打在他鐵塔般的胸膛上,直到夏言放開一臉羞紅的裕子,她才有些羞惱道:“渾身都是臭汗,也不知道擦一擦,就知道上來毛手毛腳的!”
拿起茶幾上的杯盞輕呷了一口,早就放涼的玉露茶入口回甘,帶起嘴巴裡的津潤旋漱,還沒等他細細品味,裕子就拿著潮濕的毛巾對著他的臉頰擦拭了起來。
“熱水已經幫你放好了,等下自己去泡一泡吧!”裕子看著有幾分孩子氣的男友,也是沒聲好氣地說道。
在外人麵前,他就是個霸道橫行的公司會長,但和她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就像個深受姐姐寵溺的大男孩,就恰如此時又提出過分的要求了:“裕子來幫我搓搓背?”
搓什麼背?每次是搓背嗎?還不是你把我搓了......裕子嘟了嘟嘴,如是想到。
“真拿你沒辦法!你先過去,我去給你拿浴鹽。”裕子走到儲藏室,也是緩緩翻找起來,腦海中又回憶起鬆阪慶子和她交談時有關夏言的一切。
在她麵前尋求寵溺的大男孩,在那位迷人嫵媚的慶子小姐麵前,卻是完全變成了一個冷峻的征服者,那種不經意間的愛戀卻又讓慶子著迷不已,就仿佛一隻撲火的飛蛾,明知前方滿是愛情的苦痛,卻又猶不自知地往前衝。
幾次的交流過後,早就成為朋友的她們,似有默契一般要為這個男人織起一張情網,然後將之深深網羅其中。
但夏言這個浪子,真的會被她們網羅嗎?
用手撥了撥麵前的清水,一邊夏言閉著眼睛享受著裕子細膩手指的按壓,一邊慵懶地開口問道:“裕子最近在忙些什麼?”
“東寶的那些電影裡拍拍配角嘍,文學座那裡也會去。”裕子看著他麵容上的舒展與愉悅,頓時覺得自己前些日子學的那些按摩手法終於派上了用場。
夏言點了點頭,喃喃自語道:“多積累點拍攝經驗總不會錯,我看看這兩年能不能買下TBS,到時候專門為你開一部劇。”
“什麼?你要收購TBS?為我專門打造一部劇?”裕子瞪大了眼睛,有些驚訝道。
“嗬嗬,彆說出去哦,事情還沒開始動手呢!嘿嘿,準備怎麼謝我?”夏言一把拽住她的袖口,然後將浴缸中的水花撲濺了她的全身,而後將她的身子往自己懷裡一帶,瞬息間水花四起,但看清波碧浪、搖曳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