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昨天晚上還是要死要活的,今天早上卻又是精神飽滿。
黑木瞳正收拾著白色的床罩,看著上麵的絲絲殘血,有些氣不過地拍了拍麵色得意的夏言:“會長笑得真是賊兮兮呢!”
“能正常走路嗎?”夏言想著昨晚上的幾次征伐,撫了撫她的臉蛋有些關切地問道。
“今天要是感覺到疲憊,不如就在家裡好好休息?”感受到身邊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愛護,黑木瞳也是搖了搖頭,指著桌上的早飯:“會長,吃早飯吧!”
話剛喊出口,她臉色瞬間變得有幾分紅潤,想著之前也是這樣掐住他的後背,然後激動地喊著“會長”,想明白了這些的小秘書白了他一眼:“你這個家夥,肯定故意的吧?”
“哈哈哈,不喜歡嗎?”挑起她的螓首,對著她的嘴角就是淺淺一吻。
吃過黑木瞳用了心意的早飯,夏言牽著她的小手就往樓下走,看著似乎沒什麼異常,但是行走之時的步速明顯比昨天慢了一拍。
照例坐上保鏢早就等在樓下的車輛,副駕駛上的威廉遞上一遝今天的報紙,看著後麵依偎在一起的兩人,本能地感覺到今天的他們似乎和昨天有些不一樣了。
“那位老先生也來美利堅了啊!尼克鬆、卡特,下一位......”用中文低聲喃呢著,卻是讓旁邊的黑木瞳有些詫異,她抬頭看了看夏言:“會長還會說中文?”
“我會的還多著呢!”夏言衝著她挑了挑眉毛,語氣中略微帶了些曖昧,讓黑木瞳又想到了昨天的喃呢“你怎麼會這麼多”,一下子紅了臉蛋。
本能地想要說他兩句,但想想前麵還有兩個保鏢在,也隻能把這“報複”的小心思藏在心裡。
走進大廈的十六層,在多尼的操持下,整個樓層都被夏言買下,產權放在了“金絲雀地產”的名下,離夏言辦公室不遠的沙發上,多尼·貝爾福特靜靜地坐著,似乎等待了已經有一會的時間。
“瞳,幫我和多尼倒兩杯咖啡。”
“走,多尼,我們進去辦公室詳談!”
一走進隔音效果拉滿的辦公室,夏言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多尼,坐!你的可行性報告我看了,不錯,預算也沒問題,這件事我批準了,先按照你的設定來裝修吧!”
“至於你寫的酒店運營這些,我覺得還需要討論下!”夏言從抽屜中拿出了多尼應聘時給他帶來的泛美保險的資料,又重新給他遞了回去。
“我聽說泛美內部有回歸主業的想法,希望把其他的一些產業砍掉?”指骨在桌麵上敲了敲,夏言緩緩地問道。
聽著老板的話,又看了看自己資料裡被著重畫圈的聯美電影,多尼·貝爾福特心中一下子有了明悟,他試探著地問道:“老板,您的目標是聯美電影?”
“為什麼不呢?”
“不過,商業上的事情,如果我們更加主動,往往就會陷入被動之中,多尼,你能理解這句話嗎?”
“老板您的意思是......我們如果主動詢價,他們會把我們當成肥羊?”
“那不然呢?資本家心永遠是黑的,不要高估他們的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