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事,得回東京一趟,這彆墅的電話線不知道是不是斷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沒人給我通知。”
夏言衝著鮑勃招呼一聲,隨後帶著他的六個保鏢就往隆三那走:“隆三,這是豐田世紀的車鑰匙,你開我的車帶這位助理小姐回去,這個保姆車先借給我。”
“那您的車?”田中隆三看著價格不菲的豐田世紀,也是有些忐忑。
“明天你再開到這裡好了,這段時間有工作嗎?要是沒工作,先到劇組裡幫忙吧!”夏言素來知道網羅一個女人,就要先從網羅她的家人開始。
聽到這樣的話,田中隆三彆提多開心了,忙不迭地點頭應道:“好的,好的,多謝姐夫。”
說著,就招呼著裕子的助理往夏言的座駕走去,而夏言把保姆車的車鑰匙丟給永尾耕治:“港區,白金,安全第一,儘快抵達!”
然後就摟住裕子的肩膀,坐上了她的保姆車,至於威廉、威爾則是開著另外一輛尼桑轎車,跟在了保姆車的後麵。
“山裡拍戲就是麻煩,這是電影最後的動作戲,說的是湯姆一個人殺穿了邪教。”夏言撫摸著裕子的後背,嗅著她身上的香風,跟她說起劇本來。
旁邊的裕子眼睛都快笑得眯了起來,她有些憧憬道:“不知道我能不能拍部動作片?”
“你的氣質不合適,溫婉可人的大和撫子,怎麼能去舞刀弄槍呢?”夏言一句話,又是將裕子逗笑了。
不過想想後麵的那部電影,滿是悲傷的情緒應該怎麼醞釀呢?如果是甜蜜的鏡頭,他們恨不得膩在一起的勁頭是夠了,但是悲傷的呢?該怎麼拍?
扯了扯夏言的衣袖,裕子很是無奈地問道:“你說咱們晚上要醞釀感情,可以啊!但是那悲傷應該怎麼展示出來呢?”
“晚上等你精疲力儘的時候,我再跟你細細講解!”夏言挑了挑眉毛,自然有他的一套方法。
是夜,當田中裕子泫然欲泣地躺在夏言懷裡,渾身鬆鬆垮垮沒有一絲力氣,她望著夏言還是倔強道:“這就是你教的醞釀感情的法子?”
“那
我可就要說了!你哭了可彆怪我!”夏言在裕子耳邊打著預防針。
“你說!”
“你懷孕了,但是我不想要這個孩子!”裕子一瞬間像是被帶入到了情境之中,剛剛已經聲嘶力竭、精疲力儘,現在再一個聯想,臉色瞬間變得越發蒼白,眼中也是透著悲傷與絕望。
夏言的聲音就仿佛陳述一個事實:“後來,你拚命地想要忘掉孩子,甚至說忘掉我......”
“嗚嗚,你彆說了,我眼淚都忍不住了!”剛剛被夏言一通收拾,流出的是歡快的淚水,現在則反過來了,淚水多是悲傷、哀婉,她就這樣緊緊地抱著夏言,一刻都不願意跟他分開。
“都怪你,這部《我腦中的橡皮擦》太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