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湯姆,你是要多看看書!”夏言指了指他,繼續打趣道。
“饒了我吧!我可是有閱讀困難症。”湯姆聳了聳肩,看著細川導演望向那個女人的眼神中,仿佛充斥著男女間的情欲,他當即止住了自己的話頭,不再言語著什麼。
夏言笑著走到慶子的旁邊,像是跟她講戲一般:“我記得拍完這個鏡頭,你就徹底殺青了,這件戲服晚上穿回去!”
“啊?”鬆阪慶子也是愣住了,她有些焦慮地看了看旁邊的工作人員,發覺他們都離得極遠,這才鬆了口氣。
“我要晚上將它撕碎,然後......嘿嘿!”看著夏言一本正經的臉色,但是言語卻是如此輕浮,鬆阪慶子甚至都有點佩服他的演技了,居然能把一個變態演得如此惟妙惟肖。
她低下頭掩飾住臉上的紅霞,向著夏言譏諷道:“怪不得你能想出那樣物哀的景象,真是個暴君呢!”
“等下你記得保護好和服,彆被那些血液弄臟了。”夏言又是提醒了一句,這次為了拍出最為淒美絕豔的一幕,夏言特意讓道具去買一些人血。
這一幕的場景是這樣的,作為霓虹警視廳情報員的慶子,頭天晚上幫助湯姆擺脫了追殺,然後裝作遊玩的旅客將自己手裡的情報遞給湯姆後,在歸途的道路上遭遇了邪教分子的截殺。
然後一片的槍聲中,她身體中飛濺出來的血液飆飛到櫻花樹上,然後再從櫻花的花瓣緩緩滴落,意味著美人如櫻花般凋零。
“導演,這個鏡頭,是不是有些太難了?”強尼調試著離櫻花樹不遠的攝像機,有些質疑地問道。
“這部片子的定位就是商業大片,但是我們也得稍稍留白,不能一味的爽點爆發......”夏言不知不覺間用出了後世的詞句。
強尼有些好奇地看了看自家老板,疑惑地問道:“爽點爆發,老板這是什麼?”
“你看我的劇本,這部片子的主角,搭檔被殺、上司背叛、戰友被殺,可以說一切被壓抑到了極致,當他如英雄般去反殺的時候,那種腎上激素的飆飛,會讓咱們的觀眾嗨到爆,你明白嗎?”
聽到夏言激動的言語,強尼也有所明悟,他指了指那邊的動作
指導:“所以老板後半段複仇的大戰,動作戲很是淩厲,是不是這個道理?”
“強尼,你說的對極了,怎樣吸引觀眾?就是要讓他們代入進去,好了,你多拍幾部電影就明白了!”
“好了,趕緊開始,道具已經用顏料測試過無數遍了,我希望這次實拍一次過!”
“A!”
隨著“噠噠噠”一陣的槍響,慶子也是極為敬業地倒下,血液在旁邊幾個道具師的操持下,以特殊的方式“濺射”到櫻花之上。
鮮紅血珠帶著地獄的召喚,像是浸染了櫻花的粉紅,帶著劇中人物的不甘,散意柔姒著迷離滴滴而下,風微動、花飄零、硝煙仍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