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散落的都是粉紅色的布片,白得亮眼的手臂落在被單外麵,累了一晚上的慶子還在酣睡,還好她的戲份已經拍完,否則她脖子上的吻痕如何遮掩都是個大問題!
端著餐盤,臉上掛著笑意的夏言走進房間。
他穿著黑色的風衣,內裡是白色的羊絨衫,筆挺的身姿就仿佛山中的青鬆。
猶自酣睡的慶子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否則就不會在翻身的時候,露出她那白生生的小腿兒。
像是蓮藕般的顏色,讓人有些心情搖曳,若是貪吃之人,說不定真想一口咬上去嘗嘗口感吧!
將餐盤放在她的床頭,夏言俯下身子順手間就摩挲了下她的小腿弧線,慢慢向下延展間又是碰到了她的腳踝,被觸碰到了癢處的慶子終於醒來。
她似乎有些起床氣般瞪了夏言一眼,而後眼神掃了掃旁邊的地上,指了指昨晚上帶來的那口箱子:“夏言君,請幫我把箱子拿過來。”
“彆使壞了,人家想著要不要回去?”慶子撫了撫散亂的鬢發,又是白了夏言一眼。
“今晚彆回去了,等會就給你家裡打個電話,順帶陪小田太太說說話!”夏言一錘定音道。
慶子眨巴著眼睛,望著夏言繼續詢問起來:“你不是今天要去裕子那裡?我還留在這裡做什麼呢?”
“今天高興,晚點我把裕子也帶來!”
“哈哈,我先去工作了,野村證券那邊請我過去,說今天就是四家統籌結算的日子。”夏言衝著慶子白皙的肩頭揉了一把,也是興奮地往外麵走。
照著野村證券社長田淵節也的話說,他從來沒見過發行得這麼快的股票,霓虹全國各個門店,幾乎被那些投資者踏破了門檻,超量的資金甚至要按比例分配。
在保鏢的護送下,夏言匆匆趕到了野村證券東京總部,一到他們的前台,沒多久野村的社長田淵節也就匆匆迎了過來。
“細川會長,南浦社長,你們好!”看著和夏言一起進來的南浦,田淵節也很是熱情地打著招呼。
要知道,夏言把控大方向,而具體細節的落實就需要南浦敦誌這樣的工兵,雖說南浦的能力差了些,但在具體事務的執行上還是有一套,故而東京的財界人士也很欣賞他的能力。
夏言按捺住心頭的激動,和這個老頭子淺淺地握了下手:“田淵社長,看起來精神煥發,不知道我們商社的募資數據是不是出了。”
老頭指了指旁邊三家的社長,自信地回答道:“咱們野村的數據算是出了,可他們幾家說是還在統計,給我的答複說是今天能出結果,我這才將您請來。”
“要我說,您以後要還有公司要上市,直接找我們野村就行!”
“我們六四年就成立了計算機中心,可比他們統計的速度要快,你看看他們多耽誤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