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眼珠都快從眼眶中流出,田淵節也當即就急了,這不是個知名演員嗎?怎麼能在貴客麵前哭泣呢?
“岡田,你不能失禮啊!”聽到田淵的警告,岡田奈奈趕忙用和服的袖子擦了擦淚水,卻是夏言從自己的懷裡遞了個手帕給她:“擦擦吧!美麗的弘子小姐。”
“啊?你知道我的本名?”岡田奈奈抬起頭,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夏言的眼睛。
這時候的夏言儘顯風流本色,猿臂舒展直接將這個美人往自己懷裡一拉,然後笑著回答道:“要拍一部新電影,看了不少演員的資料,其中就有你的。”
她的腰肢很有些僵硬,似乎並不習慣和男人如此親昵,夏言便繼續跟她說著話:“你是喜歡矢井弘子這個名字,還是岡田奈奈呢?我該怎麼叫你?”
“叫我奈奈就好,喜歡我的,都曾經這麼叫我!”她的情緒似乎比剛剛低沉許多,和田淵老頭子旁邊的女人比起來,明顯要冷淡許多。
夏言此刻挑起她的臉蛋,然後看著麵前的田淵問道:“田淵社長,你是把這個美人送給我了?”
“是,鄙人已經用野村的招待費買斷了岡田小姐的合約,細川君想要讓岡田小姐拍什麼,在合約期內都是可行的。”田淵這個老頭子當即邪笑起來,一時間整個隔間內充斥著歡快的笑意。
但這無疑對岡田奈奈來說,是一種極致的殘忍,如果不是因為夏言的喜好,野村證券這樣的龐然大物根本不會將眼光投射到演藝圈中。
而岡田奈奈也能按照原本的軌跡走下去,說不定就能成功從玉女偶像轉型到演員,可這一切都已經成了奢望,她隻能如玩物般沒有任何靈魂地坐在夏言邊上,等待著這個男人將自己吃乾抹淨......
撫了撫岡田奈奈的背脊,夏言這時候卻是問了一個極其殘忍的問題:“那個監禁你的男人,真沒對你做什麼嗎?”
“如果我真的順從了他,我手上就不會有這樣的刀傷了,如果細川先生還不信,需要讓您來檢查嗎?”說著,這個有些倔強的女子拽過夏言的手掌,就要讓他伸進自己的和服裡。
終究
夏言沒那麼急色,隻是在岡田奈奈的耳邊小聲道:“晚上沒有彆人的時候,我再來細細檢查!”
“田淵社長,你送的這個禮物,我很滿意,就是不知道您想從我這裡得到些什麼?”夏言知道這塊肥肉不是這麼容易吃到嘴裡的,當即直截了當地詢問起來。
聽到夏言終於說起正事,田淵搓了搓手,向著夏言探問道:“細川君,我快退休了,不知道能不能去您的宏漢投資任職?”
“哦?你這麼看好我?笹川良一呢?”夏言又是瞟了他一眼。
“笹川不及您!您才是未來!”田淵當即正襟危坐,很是鄭重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