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守在電梯門口的保鏢向他點了點頭:“會長,車已經在樓下,另外兩個女保鏢已經帶著裕子小姐她們兩個去了片場!”
“片場?兩個?”
“等下你怎麼解釋?”
到底是個小綠茶,這就在夏言耳邊問上了,似乎有意想看夏言吃癟的樣子。
“這算什麼修羅場!我就說你是我後麵要捧的女歌姬!”夏言又是瞪了她一眼,嚇得聖子縮了縮腦袋,再不敢撥撩他。
這個壞人可是記仇的很,剛剛自己不過是用長指甲撓傷了他的後背,他就把自己那......打紅,這怕是淒慘的日子還在後頭呢!怎麼招惹了這麼一個魔星!老老實實去找鄉廣美不好嗎?
聖子也是欲哭無淚,這個追星的女偶像可比同齡人成熟的多,她也知道夏言是怎樣的存在,聽聞他要把自己束縛在身邊做個金絲雀,心裡彆提多鬱悶了。
但想想那套大房子,心裡一下子平衡了,嗯,改天把媽媽也接過來住一住!聖子心中憧憬著未來的生活,卻是沒見夏言閉上了眼睛,原本溫柔的奈奈換成了倔強的聖子,分明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
奈奈要是在旁邊,早就幫他揉捏按壓起了眉心,但聖子卻沒有這般動作,夏言隻能自己擠了擠眉心,似乎自己要找個地方歇歇了,下午的消耗似乎有點大啊!
一到片場,頗有心機的鬆田聖子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披著夏言的衣服就往外麵走,正好是和過來的岡田奈奈直接碰上,她張了張嘴終究無奈鞠躬道:“岡田前輩,請多指教!”
“你就是細川君說的那個女偶像,呀!要不我帶你去我那換一套衣服吧!”岡田奈奈想到快要出來的田中裕子,這就想幫夏言遮掩一番。
可鬆田聖子卻不這麼想,她也聽說田中裕子這位女影星是夏言的禁臠,這就想在裕子麵前露露麵,便臉色一變有些委屈道:“岡田前輩,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可能是下午......”
“肚子不舒服,要不我讓我的助理送你去醫院吧!”田中裕子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走來,嘴角似乎還帶著幾分笑意,然後白了夏言一眼:“你今天表演的任務可是很重呢!”
“嗬嗬,哭戲是嗎?”夏言走到聖子旁邊,然後從披在她身上的西裝口袋裡找了找,然後拿出一瓶眼藥水:“我有這個!”
“不行
,我的哭戲都是真情流露,你怎麼能用眼藥水?”裕子根本不在意挑釁的聖子,卻分外在意夏言等會是不是真情流露。
眨了眨眼睛,夏言無奈道:“你真的要看我哭?”
“就幾個鏡頭而已,夏言君,拍完今天就能休息了,就算....就算....多個女偶像也無所謂!”裕子又是誘惑道,聽得夏言越發無語。
聽到夏言等會要演哭戲,另外兩個女人也不想走了,奈奈扶著聖子,在她耳邊問道:“咱們留下來看看?你這樣,行嗎?”
“不會走光的,我就要看他哭!”聖子想到了白天自己哭的樣子,這就咬牙切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