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魚龍舞,初夏的日光透過窗戶照在摟抱在一起的情人,夏言撫摸著黑木瞳很是細膩的肌膚,笑著問道:“在寶塚沒遇到什麼霸淩吧?”
“怎麼會?他們都當會長是擺設嗎?”黑木瞳和夏言待久了,做事風格上也多少沾了些夏言的霸道。
嗬嗬,小丫頭還是沒見過社會的黑暗,未來霓虹皇室的公主都遭受過霸淩,何況寶塚這種女人堆裡!
所謂女人堆裡是非多,他才不想管他那些女人的撕逼,隻要她們不背叛自己,一切都好說......但要是有如果?那就把如果消滅,沒有如果!
“下午幾點的飛機?”夏言昨天看到她的保鏢成美去買了返程的機票,撫摸著她光滑的玉背有些惆悵地問道。
“三點,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下晚的芭蕾課?”黑木瞳蹙著眉頭說道。
夏言聽到這裡,當即眼前一亮:“芭蕾?一字馬會不會?咱們......”
“會長,你......啊!彆這樣,現在是早上啊!姐姐喊我們吃早飯就麻煩了。”黑木瞳推搡著夏言的胸口,卻不知道她這欲罷還迎的狀態更是惹火了夏言。
手指在鼻尖下麵一嗅而過,他萬分霸道地回應著:“吃什麼早飯,吃了我的瞳再說!”
這一下,又是折騰到了早上九、十點鐘,走出房間的時候,昭子姐姐看向妹妹、妹夫的眼神都有點不對了......
歡快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目送著黑木瞳帶著她的兩個女保鏢進了候機廳,夏言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幾人:“走吧,去熊本!”
熊本縣位於福岡的正南方,當然也是他們細川家長期經營之地,前身似乎很喜歡那個地方,腦海中的回憶卻時不時讓夏言陷入感傷之中。
父母愛子之情,在世間任何國家、任何民族都可以共通,他能感受到原主昔日的快樂,也能漸漸明白原主那個可憐的家夥為什麼走向了絕路!
細膩敏感之人,生命往往顯得纖弱!
望著窗外的風景,夏言也是自嘲一笑,他亦是經曆風浪之人,倒是不會沉溺於這股子悲寂中。
畢竟他有這世間無數美人相伴,又怎麼可能變得如原主一般寂寞呢?一人愛若是不足,那就讓一群美人來愛,他就不信磨滅不掉前身留給他的物哀之意。
“會長,看看車程應該還有一小時!”
“嗯,去熊本縣宇土市,我一位叔父住在那裡。”夏言給了司機一個地址,當即讓他往那處開去。
終於下午六點左右,堪堪到了目的地,夏言看著眼前彆墅,倒也顯得有幾分幽靜,記憶裡好像自己也來過這裡!
還沒等他按門鈴,彆墅的門就打開了,一個滿臉帶笑的中年人這就把他迎了進去:“夏言啊!來到我這裡,就當來到自己家裡一樣!”
“護意叔父,真是太打擾了,我......”夏言心中陡然湧起一股熟悉感,卻是被這位叔父按在了飯桌前,他招呼著仆人就給自己泡茶。
“多年沒見,沒想到你居然闖出這麼大的名頭,你父親他應該可以......”
“叔父,這些不開心的事,還提他做什麼!”夏言連忙擺了擺手,生怕自己再陷入哀傷之中,而細川護意也是聽說夏言自殺的事情,當即閉上了嘴巴。
“來,喝茶,護熙想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前幾天晚上我就給他打過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