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喜歡你,天天看著你跟彆的女人你儂我儂,心裡也都快慪死了。”奈奈靈動的眸子裡似乎藏著千言萬語,夏言聽著旁邊薩克斯金曲的舒緩步調,也是抱住她的腰肢緩緩在客廳裡轉了一圈。
仿佛慢慢進入到了狀態之中,奈奈腳步輕盈地動了起來,到底是有些舞蹈基礎的女偶像,在夏言的牽引下動作也像模像樣起來。
夏言作為一個世家子弟,這樣的交誼舞本就是必修課,兩人靠得極近一種無言的默契仿佛蕩漾在心間,奈奈動了動嘴唇終究沒有忍住地問了起來:“這麼多女人裡麵,你最喜歡的是哪一個?”
“是剛剛那位聰明美麗的波姬小絲?”
“還是溫柔如水、性格和煦的裕子姐姐?”
“或是樣貌明媚大氣,個性爽朗的慶子姐姐?”
“那位黑木瞳小姐也對你情根深種,對了,還有一個女偶像!叫鬆田聖子,你喜歡她什麼?”
像是打開了心裡的話匣子,夏言摟著她的腰肢輕輕地笑了笑:“與其去想不在我身邊的人,不如和陪伴我的共度一個美妙的晚上!”
夏言停住自己的腳步,然後雙手托起岡田奈奈的臉頰,然後用深情的眼神和她對視著,渣男從不怕被問起這些能拖他進修羅場的問題,因為女人能問出這樣的問題,說明心中已經是接受其他人的存在。
而他所能做的,就是在獨處的時間內,讓岡田奈奈形成一種錯覺,隻要我陪在夏言君身邊,他就是最喜歡我的。
“我總不知不覺地喜歡上一些人,或許是因為我心思敏感,亦或許我太孤獨了吧!”夏言再沒了平日裡人前的強勢,眼神一下子變得孤獨與陰鬱。
女人最受不了男人這樣的神情,但凡她們對於這個男人有一點點情愫在,她們就願意付出自己母性中溫柔的一麵,即便夏言再怎麼胡作非為,她們也會為他找好任性的理由。
這等手段完全就讓奈奈陷了進去,她深情地望著夏言的眼眸,然後輕聲安慰道:“夏言君,你不會孤獨的,即便她們都疏於陪伴,但隻要你不嫌棄我,我永遠永遠地跟著你!”
當那一日教堂鐘聲響起的刹那,岡田奈奈就認定了夏言,即便他花心、風流,但隻要他心底裡麵給自己留了那麼一小塊,那也就夠了......
“奈奈這麼可愛,我怎麼舍得嫌棄呢?”夏言笑著說道,手指已經摩挲到了她的脖頸處,再往下探幾厘米就是纖細的鎖骨,靈動的手指把她的襯衫一挑,然後一粒紐扣就這樣調皮地解開了。
岡田奈奈能察覺到枕邊人臉上的紅暈,拽住他作怪的大手,然後督促道:“夏言君,快去洗澡,不然不準亂來!”
“一起麼?”夏言挑了挑眉毛,然後在她耳邊調笑著問道。
“嗯,一起!”羞怯的奈奈點了點頭,一切蕩漾著無言的風情,薩克斯的鎏金小調依然舒緩,卻是屋內的男女已經壓不住彼此的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