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整理整理,出具一份可行性報告,等到我十月份回來的時候,你再遞交給我。”
“南浦桑,我們有時候隻需要穩紮穩打就能獲得利潤,無需擴張得那麼快!”
夏言把腦袋倚靠在鬆軟的椅背上,看著飛馳而過的街景向著南浦敦誌叮囑道,卻是南浦咽了咽喉嚨:“您在傳媒業不斷布局,下麵的員工有點不安,所以才出了這麼個主意。”
“哈哈,你告訴他們,商社這塊的版圖我不僅不會丟,還會更加重視!”
“下麵的員工你多安撫安撫,防止有什麼家夥想造成咱們商社人心浮動,然後趁機挖人什麼的。”
商業鬥爭往往樸素至極,其根本就是兩個字“砸錢”,像是這次,如果夏言真自己掏了這六百億,想來三井先會向細川商社的供應商下手,然後再揮動起挖人的鋤頭,到時候即便細川商社能穩住,實力也會因此削弱!
“還有什麼其他事情嗎?”夏言瞟了瞟麵前的南浦敦誌,望著已經快到的港區白金,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南浦也不是不知趣的人,連忙告辭道:“會長,我等會就在前麵地鐵站下車。”
“明早東京交易所我也會過去,晚上的酒會由我和護意先生主持,您看這樣行嗎?”南浦知道會長的工作忙到飛起,原本他還對會長拍電影有點異議,但什麼特工的票房一出,商社上下都閉了嘴......
目前全球的票房都快趕上他們商社上半年的收入了,他們幾千號人忙活了半年,趕不上會長去拍一部電影,他南浦敦誌的臉上都有點掛不住。
夏言點了點頭,他不太喜歡這種酒會,除非他是酒會的絕對中心!彆人敬他酒,他可以不喝,但是他勸彆人酒,彆人必須喝,這才是真正酒會主人啊!
明天那酒會,按照細川護意和靜岡銀行八木誌的關係,他要還留在霓虹怕是晚上幾杯可樂要灌下肚,所以也隻能借著布魯塞爾電影的名義開溜,讓南浦這個“酒豪”上場。
三輛黑色的豐田世紀停在了公寓的樓下,夏言在幾個保安的簇擁下,繼續向著樓上走去,在敲開裕子家門後,夏言衝著後麵的保鏢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先行離去。
一輛車內坐著三個保鏢會在樓下等上一夜,而其他幾個保鏢則會去最近的酒店安置,然後明早過來
護送夏言前往發布會現場。
“排場真大!慶子,夏言君到了!”裕子看著在廚房裡忙活著的慶子,一邊給夏言拿拖鞋,一邊向著她招呼道。
慶子匆匆關火,放下手裡的鍋鏟,一臉興奮地跑出向著夏言就是一個鞠躬:“夏言君,久違了,快來嘗嘗我的中餐吧!”
“慶子姐姐特意請了一位廚師學習呢!你看看這些菜,都是她親自掌勺,我本來也想去學習下,但最近的拍攝任務實在太多......”
裕子把切好的蘋果往夏言嘴裡塞,然後拉著他坐到了餐桌邊上享用起了慶子準備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