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布萊恩,真是好久不見!”夏言拿下他戴著的酒紅色眼鏡,摘下偽裝用的鴨舌帽。
衝著威廉叮囑兩句道:“威廉,在外麵等我吧!”
“沃克爾先生到了嗎?”夏言看著瘦高的布萊恩詢問道,這位加利福利亞財團的代言人也不簡單,竟然從半人馬的並購中注意到自己。
想要借助自己的關係進入霓虹市場,畢竟米國資本著手控製霓虹財團,也是在九十年代的事情。
隻有那時候,霓虹的財團陷入經濟衰退的泥沼中,才給了先鋒、貝萊德等一係列資管公司機會。
而這些看得見的手背後,則藏著無數米國的大家族,通過各種各樣基金、控股公司的持股,將背後之人的痕跡藏得乾乾淨淨。
當然由於人口的繁滋,這些大家族想要有先祖摩根、杜邦之類的影響力,卻是已經不太可能,不少的後代已經將這些影響力和財富分了個乾淨。
布萊恩搖了搖頭,向著夏言回應道:“他半個小時前給我打過電話,說是在想辦法擺脫記者的追蹤。”
“嗬嗬,他現在可是媒體的寵兒!”夏言也看了報道,因為激進言論讓這位新任聯儲主席備受困擾。
但也顯示了這位通脹鬥士打擊通脹的決心,要知道他可做過一夜間將利率調高200個基點的事情。
“我們可不想讓他這麼搞下去!”
“說什麼寧願經濟衰退,也要打擊通脹,哦,經濟一旦衰退,倒黴的可是我們這些大銀行!”
“再說現在的利率已經夠高,我們在這樣的環境下經營,頭都已經大了,這家夥......”
“哈哈哈,布萊恩先生,我知道你這話肯定是故意說給我聽的。”保羅·沃爾克直接推開會議室的門,然後一臉微笑地走了進來。
夏言看了看他的後麵,竟然一個保鏢也沒有帶!這位聯儲主席,果真膽大啊!
看到夏言臉上的詫異,沃爾克當即發問道:“細川先生,您在看什麼?”
“您是怎麼過來的?”夏言一邊將他往沙發那兒引,一邊笑著詢問起來。
“彆提了,一到機場就有記者追著我,還好我讓司機在這一片繞了好幾個街區。”
“然後在這附近停的車,現在直接讓他停到泛美的停車場。”
“等會可要細川先生送我一程。”沃克爾戴著厚厚的眼鏡,謝頂的腦門仿佛在告訴夏言,這家夥可能不好對付。
“哦,細川先生,您可比報紙上俊朗得多,原本我還在財政部任職的時候,您就邀請我去霓虹參加活動。”
“但現在我的身份,不會對您產生什麼困擾吧!”沃克爾似乎想回絕掉霓虹的行程。
原本隻是一個財政部官員的時候,去霓虹跑一趟參加個論壇倒是無所謂,但現在他可是聯儲主席,霓虹那邊有什麼反應,他都要斟酌一番。
倒是旁邊的布萊恩擺了擺手,看著沃克爾嚴肅地提醒道:“保羅,你一定要跑這麼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