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口,我是細川夏言!這個時候還在辦公室啊!真是辛苦!”夏言半真半假地誇獎道,雖說攤子鋪得越來越大,竹口信弘的能力卻已經有點跟不上了。
但這麼一大塊未來的肥肉,也隻有夏言這位老管家來負責,他才會稍稍安些心,要知道之前夏言根本不管事,後來查賬發現竹口負責的賬目根本沒有一絲絲問題。
什麼商社租賃的不動產,還有一些庭院、一戶建等等的產業,竹口都老老實實地向夏言稟報了個清楚。
這樣的印象分加持下,夏言自然會一直讓竹口信弘乾下去的!
“小主人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是不是看上岐阜什麼房產了?要是看上,我這就派人連夜過去接洽!”
到底是忠仆,做事情就是妥帖無比,這一番話說得夏言更是心花怒放,他這樣的人對於利益往往可以放在一邊,但於公司的權力他卻是格外在意。
“嗬嗬,不是什麼房產購買,也不用讓工作人員特意跑一趟!”夏言笑著嘀咕道,卻是讓電話那頭的竹口有些詫異,那小主人找他做什麼?
當即小心翼翼地捧著電話,然後有些沮喪地回答道:“小主人是要我把神武建設交出去嗎?”
“我知道我的能力平庸,也隻能幫著夏言君守守家業,如果交出去我沒有任何意見,隻希望夏言君能夠......”竹口信弘仿佛想到了自己的結局,喋喋不休地開始回應起來。
夏言聽到這裡也是懵的,自己什麼時候要說撤掉他的職務了?這個管家是不是有點多心了啊?
“哈哈哈,竹口你能明白自己的弱項,我很是欣慰,但是對於地產業而言,我並不需要一個激進的領導者,而就需要你這樣的,聽話的執行者,明白嗎?”
聽到小主人的一番話,竹口信弘的心瞬間定了下去,他這就重新坐在凳子上,然後向著夏言又是追問道:“那小主人有什麼要問的?”
“嗯,神武建設內部,有沒有負責旅遊地產的人員?”夏言好奇地問道,要知道竹口信弘的下麵還有幾個高管,甚至其中一個還是從西武挖過來的。
似乎是因為和那位霸道的堤氏理念不合,才被從西武集團內部踢出來,當然對竹口信弘形成威脅的也是這位。
畢竟人家的資曆和水平擺在這裡,和之前隻會收租子的竹口一比,那是高下立判,所以竹口
信弘有些擔心也是極為正常的一件事情,當然夏言也要好好安撫下這個忠仆!
他當即想明白了為什麼在之前竹口信弘要給那幾個女人送禮物了,估計也是怕夏言換掉他的職位啊!
“那個誰,你之前一直說的來自西武的人才,我都忘了他的名字,你讓他最近來岐阜一趟怎麼樣?”夏言故意不說那人的名字,顯然就是要拔高竹口信弘的信心。
你看我這個會長連那人的名字都不清楚,怎麼可能把你給換了呢?聽到這裡,竹口頓時多了些信心,他向著夏言道:“您要做什麼?我這就讓他過去!”
“嗯,考察下當地旅遊市場,咱們也建個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