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好了吧?咱們直接去機場?”夏言看著幾乎被他一個人解決掉的食物,這就笑著詢問道。
“這麼著急?就不想跟我們多相處相處?”聖子盯著夏言的臉頰,這就追問道。
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看聖子,似乎又讓她想到了昨晚上的情形,那荒唐的景象讓她臉色通紅,這就打算回去好好洗一洗眼睛。
不想再跟夏言對視,直接就轉過頭去,卻是看著神情淡然的黑木瞳似乎在品酒,聖子到底是個思維跳脫的,一下子就聯想到這位同鄉品....的狼狽樣子。
到後麵自己更是被抱著,然後精神上像是斷了一根弦般,什麼也都不記得。
奈奈招來餐廳經理,然後拿出夏言的錢包給眾人結了賬,外麵的保鏢見他們吃完,也是簇擁著夏言和幾女往商場的樓下走去。
掃了掃商場的裝飾,似乎還殘存著幾分節日的氛圍,而在商場的樓下,似乎有人架著攝像機在拍攝著什麼。
夏言當即裹了裹自己的圍巾,然後大步往商場的外麵走去,可那電視台的女主持就好似發了癲,這就要攔住夏言一行人。
“私密馬賽,我們是富士電視台的,主要是想采訪下新年時期的消費情況,不知道能不能......”
“抱歉,我趕飛機?”夏言有些冷峻地回答道,說著,直接帶著幾女揚長而去。
卻不料旁邊的攝像頭將這一情形全部都拍了下來,等到晚上新聞播出的時候,這一段卻是被富士電視台給播報了出來。
有眼尖的霓虹觀眾赫然發現,裹著圍巾的那人居然是細川夏言,而後麵跟著的一個、兩個、三個似乎都不簡單呢!
很快,富士電視台的節目報道就開始發酵,一些小報甚至搞起了“猜猜看”的遊戲。
一時間壓力很快給到了慶子和裕子這邊,要知道她們和細川君的關係最近,若是任由報紙亂寫,還不知道後麵會寫出什麼來呢!
要是把真相給寫出來,那可就尷尬了。
“裕子小姐,您是在和細川先生交往嗎?”走出東寶藝能株社的田中裕子一下子就被記者包圍了,一眾記者這就
問出最為關鍵的問題。
“那天的事情,是我們送彆細川君,他過完新年又要去紐約,所以和幾個朋友一起吃了飯。”裕子溫婉大氣地回應道,絲毫沒有被戳破真相的尷尬。
可這些記者怎麼能滿意這樣的回答,這就開口追問道:“吃飯的都是細川君的女性朋友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隻和慶子熟悉點,其他我都不太熟!”裕子如此回應,頓時激發了記者心中的不滿,這就要問出更為過分的問題。
不想這時候芳田瑞枝急速趕來,她看著這一眾記者,當即呼喊道:“你們都是哪些報社?麻煩留個名片!”
眼帶煞氣,言語不善,一下子讓那些記者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