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晚上多喝了幾杯水,還是因為那個壞人的折騰,總之多岐川裕美有些睡不著,她甚至已經驚醒了兩回。
看著旁邊熟睡的夏目雅子和赤阪麗,多岐川裕美眨了眨眼睛,那個男人呢?難不成真去工作了?
她也接觸過一些所謂大企業的社長,平時都說自己工作忙,但到了應酬的時候,那酒喝得一個比一個凶,甚至不少人還曾經要她......
恐怕她所接觸到的那些人裡,沒有一個人趕得上裡麵那位吧!
穿起兩件睡衣,她這就想找夏言談談,她真的不想做一隻金絲雀,這個男人束縛著自己,隻會讓她難受、掙紮、抑鬱!
小心翼翼地把臥室的門帶上,她甚至擔心等會自己失態,還特意去洗手台漱了口、洗了臉。
透過門縫中的燈光,她知道夏言或許還沒睡,這就敲了敲他的房門。
嗯?夏言放下手裡的樂譜,這就微微一愣,本能地想要打開旁邊的保險櫃拿出手槍。
這時候才稍稍回過神來,自己坐在自家的公寓裡呢!哪個蟊賊會爬到這樣的高層來刺殺他?
再說,樓下、樓上的保鏢都有值夜的,刺客根本不可能有得手的機會!
快步走到大門口,直接把書房的門打開,然後就看到多岐川裕美有些怯怯地站在門口。
“進來吧!”夏言這就開口道。
“茶,還是咖啡?”指了指旁邊的茶幾,夏言又是詢問道。
“我等會還想回去睡一會,就不用了!”多岐川裕美這就回應道,兩人因為那種關係,倒也不像之前那麼劍拔弩張。
“坐!”夏言指了指旁邊的椅子,這就給她倒了杯白開水。
似乎在外麵站了有一會,三月初的紐約依然有些寒意,她不停地搓動著自己的手掌,似乎想要恢複些暖意。
即便夏言的書房開著空調,但多岐川裕美依然有些瑟瑟發抖,夏言走到她身邊向她招了招手:“站起來!”
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起,夏言然後就坐了下來,隨之抱住她的腰肢將她摟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然後甚至拽住她的手掌,拉開了自己的衣領,把她纖細柔軟的手掌按了進去。
“啊!細川君,這樣不好吧!”多岐川裕美從沒有碰到過這樣的男人,居然會用自己的身體幫她取暖。
芳心又是稍稍一顫,這個時候的霓虹男人大多數都是大男子主義,倒是很少有如夏言這般細膩的,如此動作倒是讓她有些忐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
“你要把我按在這裡多久?我想回東京了!”多岐川裕美盯著夏言的眼睛問道。
“嗬嗬,才兩個晚上而已啊!”夏言看著她水津津的明眸,這就反駁道。
但多岐川已經受不了這種壓抑,要是天天都待在這個公寓裡麵,她真的要瘋的!
“這個地方沒人說話!什麼都沒有!麵包、牛排、雞蛋、培根?這有什麼好吃的!”
“我一點點都不習慣!我想回去,求你了!”多岐川裕美這就拿出了女人最厲害的武器,眼眸中含著淚跟夏言撒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