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南浦灌輸了一種東京房價永遠漲的論調,暈乎乎的南浦敦誌這就打算買下不遠處的一間公寓,他總歸覺得自己的會長不會騙自己,另外反正手裡的錢也是閒著。
看著老神自在的夏言,南浦抿了抿嘴唇,有些突兀地問道:“會長,您跟芳田是什麼關係?”
“嗯?有些擔心,還是說想跟她舊情複燃?”夏言玩味地看了看南浦,卻是把這個得力的手下看得臉有些紅。
原本南浦也把芳田瑞枝當成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但是浪蕩如他,依偎在六本木陪酒小姐懷裡的時候,心中卻依然想著的是芳田。
他的妻子南浦彩子是個極為傳統的女人,現在根本給不了他什麼新鮮感,獨獨芳田能給他這樣的感覺,所以他才鼓起勇氣向夏言發問。
笑著衝南浦擺了擺手,夏言的話也是讓他有些安心:“嗯,我跟芳田是單純的上下級關係,她既然跟你有過一段,我是不會......你明白?”
“是,多謝會長,多謝會長!”南浦忙不迭地回應道,要不是這老小子最近表現不錯,把整個商社經營得有聲有色,夏言才不會跟他說這些呢!
不過也不能讓這老小子太過得意,夏言冷冷地笑了笑,繼續向著南浦提點道:“芳田最近有些奇怪,我感覺她似乎喜歡上了女人。”
“不可能!”南浦大驚失色,卻是想給芳田打電話,但又有些顧忌麵前的夏言。
看出了南浦的急切,夏言指了指那邊的電話機,又是叮囑一句:“你去給芳田電話,就說我等下去棲蝶那邊看看。”
“她不是有個歌手想介紹給我嘛!”夏言這麼一說,南浦也明白芳田現在的角色,一時間心頭更傾向於和芳田複合。
“莫西,莫西,是芳田桑嗎?我是南浦啊!”得到夏言吩咐的南浦趕忙拿起電話,這就給芳田的辦公室打了過去。
顯然南浦對於芳田是用了心,連芳田的辦公室電話都記了個滾瓜爛熟,倒是芳田接起南浦的電話有些不耐煩:“你又要做什麼?”
“是正事,你先彆發脾氣。”
“會長說等會去你那看看,你不是向他推薦了一位歌手嘛!”南浦討好地說道,卻不知他這樣的舔狗做派,讓芳田心中越發不喜。
對此夏言倒是洞若觀火,不過他可沒有任何提醒的想法,既然南浦願意去碰壁,那就讓他去唄!
已經看到更高處風景的芳田瑞枝,恐怕並不願意再回到南浦的身邊。
坐在車裡的夏言,看著南浦神色呆滯,似乎還在思索著該怎麼將芳田瑞枝再重新追到手,他卻是笑道:“你感情上的事情,我並不想多管。”
“但不能影響正常的工作,明白嗎?”夏言向著南浦敦誌又叮嚀一句,隨即車身緩緩停下,透過車窗看著外麵的門頭,一小幢的辦公樓都是棲蝶的辦公場地。
走進去之後,不少工位上還空著人,顯然這棲蝶事務所有些浪費了。
門口傳來一陣香風,不用說肯定就是芳田瑞枝迎了過來,她笑盈盈地衝夏言鞠了一躬:“夏言君,是不是覺得這地方太空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