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戰爭的現代,金融就是戰爭,我們掌管的這些資金,意味著每一個人的血汗,甚至我們可以誇張一些,多少金錢就能夠買一條命。”
一個高管點了點頭,似乎對此有點感觸:“我的父親年輕的時候就在碼頭上討生活,結果一次碼頭設備操作失誤,直接要了他的命,碼頭就賠了六百萬日元!”
“就僅僅六百萬,六百萬一條人命啊!”這個高管出身貧寒,能夠爬到現在這個位置上,也不知道這樣的故事給了他多大的推動力!
感激似地衝夏言點了點頭,這個三十左右的漢子當即站起,向著夏言鞠了一躬:“多謝會長讓我發言,真是太失禮了,抱歉!”
“沒有什麼抱歉的,他說的都是實話,各位認為呢?”夏言用眼神掃視著他麾下的一眾高管,亦是準備繼續講起來。
和紐約的大提琴投資一比,宏漢投資的工作氛圍明顯少了些激情,這些東大畢業的高材生不知道是不是對那些數字沒有感覺,亦或是對金錢沒有什麼概念,總讓夏言這個出身華爾街的人感覺他們似乎對錢有點冷淡?
所以今天的這樣的“金錢課”很有必要,主要就是為了扭轉他們的觀念。
“今天,霓虹走的是資本主義道路,我們不應該恥於談錢,如果勤勤懇懇的勞動,卻換不來必要的報酬,那勞動沒有任何意義!”
“在資本市場中,我們交鋒、我們拚殺,大部分時候,我們做的就是零和博弈,勝者吞噬掉敗者,拿走他們的一切,這就是金融增殖的本質之一。”
這時候,有一位高管怯怯地舉起了自己的手,似乎滿臉的疑惑,夏言笑著衝他招了招手:“嗯,有什麼問題嗎?”
“我看到確實有些股票不停地上漲,比如像是住友金屬這種,我們買入後的盈利又算什麼呢?”高管先向夏言鞠了一躬,這才問出自己的問題。
“這算是貨幣貶值的附屬產物,70年前,一日元和一美金等價,現在呢?一美金200多日元,但住友金屬的股票,代表著住友金屬的所有資產。”
“貨幣在貶值,資產的價值如果不變,價格是不是會上漲,同時,住友金屬的價值也在發生著變化。”<b
r>
“霓虹快速發展,是不是需要大量的金屬,這個時候的住友金屬的價值在理解上就會更重。”
“但如果哪一天,霓虹的發展速度沒有那麼快,或者說世界各地發現了無數的礦山,那住友金屬的價值理解就會變小。”
“當然,這隻是樸素的理解,作為內行人,我們需要做的就是用無數的數據和公式變得讓外行人無法理解,這樣我們才能從中獲利。”
“這樣說,你們是不是明白多了?”
“哈哈哈!”很快會議室裡傳來了一陣陣歡快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