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人,我不願意,你就不會死!”夏言有些霸道地將她摟在懷裡,此刻的他沒有什麼欲望,隻想靜靜地抱著這個可憐的女人。
有些人總會驚豔整個時光,即便已經香消玉殞,但後世的霓虹依然記著她的名字。
霸道的言語雖已經講出,但夏言也沒有底,這可是橫亙在人類麵前的大難題,多少人死於這樣的疾病。
他的金錢或許能吊住雅子的命,還有四五年的時間,也不知道來得及來不及,總之全力以赴吧!
兩指輕輕拈起她尖細的下巴,一雙眼睛因為哭泣已經有些紅腫,她眼神微微瞟動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鼓勵的目光,心兒也是微微一顫。
他終究是關心自己的......
“這是我收購的生物實驗室,裡麵的儀器等等都是最為先進的,我想黃醫生應該會全力以赴的。”
撫了撫雅子的發髻,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雅子,去休息吧!有些事情,需要積極地麵對啊!”
心下已然感動,盯著夏言帥氣的麵容,什麼伊集院靜早就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纖細的手掌撫摸著夏言的臉頰,有些動情道:“細川君,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或許是因為我比較多情吧!”夏言算是為他的花心做出解釋,雅子噗呲一聲就笑了起來,又哭又笑、發髻蓬鬆,加上燈光的炫影,讓她陡然生出種迷離的美感。
她想到剛剛那一吻,有些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緩緩向著夏言的臉頰靠了過去。
捏住雅子襯衫紐扣的夏言微微一頓,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不過想想外麵還有好幾個後援,索性托著她的腰往自己書桌上一放。
戲謔地看著她白皙的耳墜,灼熱的呼吸漸漸衝擊到彼此的麵頰上。
夏言自己的口袋裡取出手帕,輕柔地幫她擦起了眼淚:“你還是第一個讓我這麼上心的女人。”
“是因為我比較重要,還是因為我的病?”雅子俏皮地問道,漸漸從白血病的陰霾中走出,她突然覺得因為這個“可能”的病,而被夏言如此照顧,也是種不錯的結局呢!
“都有。”夏言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她又是擠出絲絲笑意,捧著夏言的臉蛋:“或許就這樣死了,便能永遠住在細川君的心裡吧!”
霓虹人講求物哀之美,雅子靈動帶笑的臉頰,或許隻是她的偽裝吧!
“咱們去房間,要是你不行,就讓多岐川裕美頂上,這個該死的女人,誰讓她多嘴的,等下就要弄死......”夏言想到被裕美戳穿的真相,就想將這個女人鎖在自己身邊。
柔軟的手指點在夏言的嘴唇上,雅子有些調皮道:“我代裕美桑給你道歉好不好?是我帶她來的,她是不是惹到你了?”
“嗬嗬,她捅的簍子夠大!”
“裕美,過來,和雅子一起進房間!”夏言霸道地吩咐著,眼中帶著某種不容置喙的火焰。
洶湧如潮,亦是心火澎湃,多岐川裕美此刻已經有些害怕,她擔心自己像個小羊羔般,等會被夏言這頭惡狼狠狠地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