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夏言的角度看彩子這張臉,或許如宮澤理惠的臉蛋般,左麵有淺淺的小黑痣,但這並不影響她的美貌,反而為她添了幾分異樣的風情。
“在看什麼?”
“這裡嗎?”
纖細的指尖劃過鼻子旁邊的兩顆小痣點,唯恐眼前這個男人不喜,她淺淺地將頭埋下,甚至不敢再看麵前的夏言。
雙指拈起她的臉頰,帶著幾分霸道的意味說道:“看著我!”
“嗯!”從鼻腔裡發出微弱的聲音,癡癡地抬起頭望著麵前的這個男人,她隱隱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就仿佛自己是撲火的飛蛾,滿腔熾熱卻不知道未來如何!
從芳田瑞枝那裡知道了夏言不少事,當聽到鬆田聖子、田中裕子等人的境遇,她心中也多了幾分難明的憧憬。
誰不渴望那樣的好日子呢?所需要的,不過就是獻出自己吧!
作為一名女藝人,藤彩子早已經做好了準備,陪誰不是陪呢?起碼夏言比那些老頭子看著可順眼太多。
而且隻要自己成了他的人,按照這位霸道、獨占的性子,隻要自己不想著背叛他,或許能過得不錯吧?
“說實話,我對演歌並不了解!”
“也就是我那位母親對此比較喜愛,所以耳濡目染,稍稍會哼上兩句。”
“五月份我去法國,中途順帶送你們回東京,到時候我讓芳田幫你找歌,最好的作曲家、作詞家!”
以夏言如今的地位,使喚那些人亦是輕鬆至極,甚至隻需要芳田瑞枝放下話來,保管各種演歌資源任由藤彩子挑選。
用滿是崇拜的眼光盯著夏言,藤彩子又是在夏言耳邊感激道:“謝謝!會長!”
“嗬嗬,一句謝謝可不夠!”
“對了,這和服怎麼解開?我不喜歡用解的,一般都是直接撕!”
平靜的神情下,仿佛藏著某種暴戾,這身衣服往往對他有極致的加成,有時候不免讓他有種“乾霓虹”的聯想。
有幾分詫異地瞪大了眼睛,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夏言的話,總不能抓過會長的手教他怎麼脫自己的衣服吧?
心思流轉,她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不然也不會迷得兩個男人為她自殺。
雙手伸出妥帖地幫夏言理了下領口,輕盈一笑道:“我帶了好幾件和服,到我房間,一件件換給你看?”
“會長喜歡撕哪個,我就穿哪個!”嬌羞聰明的女人,讓夏言陡然間大笑起來,直接攬住了她的肩膀。
“好,你果然是個聰明的女人,不怪芳田把你從秋田帶出來。”打趣幾句,夏言牽著她的手就往外麵走,甚至不在意外麵的天還是亮堂的。
工作、學習已經這麼勞累,就不準找個女人調劑下自己枯燥的生活嗎?
進了藤彩子的房間,夏言大大咧咧地坐到了窗邊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等待著藤彩子的動作。
輕咬著嘴唇,朝著夏言暗暗拋了個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