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藤彩子光潔的玉背,乖巧的女人當即抬起自己的身子,讓夏言換了個姿勢更好去拿電話。
夏言剛剛掛了和竹口信弘的電話,現在這會就要去找他的叔父聊聊,四國地區的銀行已經搞定,那麼現在隻缺東京都附近的銀行!
靜岡銀行不行的話,那就千葉銀行?夏言蹙了蹙眉頭,但想到千葉銀行的規模,想要拿下恐怕十分不易。
難不成真的要在東京都附近布置網點?
“細川君,為什麼而發愁呢?”藤彩子手指在夏言的眉心摩挲著,似乎要用自己的溫柔開解下他。
原本不想跟她說這些工作上的煩心事,但想想這女人倒像個解語花般,也就不吝開口:“是銀行收購的事情!”
“現在還缺少在東京都的網點,我在自建網點和再染指一家銀行股權中舉棋不定。”夏言蹙著眉頭解釋道。
藤彩子自然是聽不懂這些的,她是個傳統的女人,對於商業上繁雜的操作那是一竅不通。
微微搖了搖頭,她盯著夏言鼓勵道:“細川君能在商界有這麼大的名聲,想來解決此事應該不成問題!”
“嗬嗬!”夏言淡漠地笑了笑。
原本嬌媚的神情也是微微一黯,知道自己的話根本沒有說到夏言的心裡,她盯著夏言的臉頰繼續問道:“這件事細川君不如問問專業的人!”
“專業的人?”
“護意叔叔?不對,專業的人,恐怕沒有比那位更專業!”
夏言嘴角微微翹起,想起了現任的大藏大臣竹下登,這老小子可是作為日方代表簽了廣場協議,到底應該懂些經濟才對。
興奮地在彩子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而後把電話重新給竹口信弘撥了過去。
“竹口,還是我,竹下大臣家裡的電話是多少?”也不跟這個手下廢話什麼,夏言當即詢問道。
剛剛掛斷會長電話沒多久的竹口信弘也是詫異,但聽到夏言這麼詢問,亦是笑道:“會長,需要我幫您轉達什麼嗎?”
“嗬嗬,我親自跟這位竹下大臣通電,你放心,我是有求於他!”夏言的話算是給家裡的這位老仆吃了顆定心丸。
和那些貪婪的政客搞好關係可不容易,竹口信弘唯恐夏言衝撞了那位,但想想自家少爺在米國也有極為深厚的人脈關係,想來和竹下登應該不會發生什麼衝突。
等到掛斷竹口的電話,夏言就直接給竹下登的家宅打了過去。
今天的竹下大臣倒是沒有應酬,一個人坐在靜室中看報紙,忙碌了一天的竹下大臣,亦是放鬆下來,當聽到電話鈴聲響起,連接電話的聲音都有些懶洋洋的。
“莫西,莫西,哪位?我是竹下登!”
“竹下大臣您好,這麼晚來打擾您,我是細川夏言,不知道您聽過......”夏言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電話那頭的竹下登一聽這個聲音,當時神情就是鄭重起來。
這不是細川家的那個狐狸小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