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來佐武郎看著手中這份邀請函,此刻也陷入了沉思中。
這是米國方麵遞來的午餐邀請,說是卡特總統明天中午想跟他共進午餐,但上麵竟然標明要求“翻譯”出席。
翻譯是誰,還不是細川夏言那小子?
他到底在西方乾了些什麼?英國那位女首相今天中午跟他談笑風生不說,上午開會,法國總統德斯坦竟然拍了拍夏言的肩膀,一副老熟人的樣子。
現在居然米國大統領都要邀請他共進午餐,待遇也太好些了吧?反倒是顯得自己這個霓虹外相可有可無。
“大來先生,您找我?”夏言推開半敞的房門,嬉皮笑臉地問道。
在下屬麵前、在他的那些女人麵前,他的神情大多平靜而又嚴肅,但在這些政客麵前,往往這種沒臉沒皮的笑意,更能讓他們放下戒心。
麵前的大來佐武郎顯然就很吃這一套,他無奈地指了指夏言,有些唏噓道:“你自己看看吧!卡特大統領喊你吃飯!”
“是得請我吃飯!”
“有些事情得好好談談。”
夏言跟大衛·洛克菲勒通過電話,當夏言提到吉米·卡特這位現任總統時,大衛滿腹的怨氣。
伊朗的巴列維王朝就是在這位米國總統的任內被推翻,而洛家的利益也因此大損,喪失了不少位於伊朗的油田。
在石油美元的當下,無疑讓洛克菲勒的家族影響力在中東進一步衰退。
大來看到夏言平靜的神情,心中詫異的同時,便也求教起來:“那我該怎麼說?”
“嗬嗬,大來外相做好自己就行,比如說霓虹企業在米國遭受到的抵製問題,您可以跟卡特總統好好磋商一番嘛!”
“這種事情在這裡談,合適嗎?”大來佐武郎瞬間有些不太自信。
在他出訪之前,內閣的幾個要員提醒過他,一定要保持低調,他隻是個橡皮圖章,安安靜靜地聽著就行。
大來自己也知道,即便自己回去不辭職,想來那位鈴木先生上來後,也不會留自己太長時間。
賞識自己的是大平正芳,而不是他鈴木善幸。
“大來先生真的在乎嗎?”夏言笑了笑。
簡單的一句反問卻讓大來神色更為黯然:“對啊!一切已經不重要了,能代表霓虹在這樣的峰會上發言,還是麵對米國的大統領,平生足矣!”
玩味地看著有些書生氣的大來佐武郎,夏言繼續追問道:“大來先生真的就打算這樣了嗎?”
“您的意思是......”心中陡然生出些許的希望之火,大來看著夏言問道。
“園田直出身熊本縣天草島,四十日抗爭的時候可是因為支持大平正芳,被福田派開除呢!”
“若是有他支持你,想必你這個外相應該能做下去。”
“當然還有一條路,在外相這個職位上辭職後,來我宏漢投資任職,大中華區投資部部長這個位置就是您的。”
聽完細川夏言的話,大來佐武郎也是麵露苦笑道:“細川先生是看中我在中國的影響力,我可不能做對不起老朋友......”
“哈哈,都是些正常的投資,不用如此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