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要不把田中龍夫搞掉!”夏言蹙了蹙眉頭,言語有些陰冷地說道。
護熙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個侄兒,你當霓虹的官員是兒戲?說能拿下就能拿下的?
“如果沒有我的幫助,你打算怎麼辦?”護熙繼續追問道,他倒是想看看自己這個侄兒還有什麼依仗。
“我可以說動華府,請東京地檢署出動。”撫摸著自己的下巴,夏言卻真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能性。
“納尼?細川夏言,你是瘋了嗎?”
“這樣一件小事,你居然想出動東京地檢署?”
護熙臉色瞬間有些扭曲,這是他們這些島國政客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如果真惹得背後主子不痛快,米國人就會用東京地檢署好好地“規訓”。
現在他這個侄子要這麼亂來,你說護熙能不頭大嘛!
霓虹這幫家夥亦是大國的學生,若是調和的主意不願意接受,往往極端過後,對於前麵的調和卻無比渴望。
“你這樣是不行的,若是出動東京地檢署拿下田中龍夫,那後來人呢?”
“保不齊又是個和右翼有關的人物。”護熙看著自己這個侄兒,現在的眼神裡滿是鄭重。
儼然是將他當成了同一等級的人物,之前護熙還拿他當小輩看,但如今看來,自己這個侄子對於霓虹政壇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
雖然這樣的影響力要歸類於“破壞類”中,但好歹其他的政客們看到也會頭疼啊!
“伯父的主意呢?”夏言隨即反問道。
“嗯,這次鈴木善幸的上台,田中派和大平派出了大力氣,尤其是金丸信擺明車馬,田中這裡幾乎沒有議員不支持的。”
“鈴木上台之後,對於之前阻撓他的福田派和三木派很是不滿。”
“甚至對於內閣諸多要員的位置,都不打算分給福田和三木。”
“如此我們可以從平衡的角度出發,和相熟的議員交流下,將一些不重要的部門推舉給福田派或是三木派。”
護熙端起麵前的茶盞,輕輕地呷了一口,夏言聽到他的言語,亦是點了點頭,霓虹內閣之中,像是通產省、大藏省往往屬於強勢部門,也是首相的搖籃。
對於這一塊,大平派或是田中派覬覦頗深,在分果子的時候根本不會將之交出去。
但如果從平衡的角度,什麼文部省、外務省等等弱勢部門,就可以交給福田或是三木派閥,用於平衡自民黨內部的派係。
“嗯,我再去查查田中龍夫有沒有什麼黑金的記錄。”
“要是有......不行,我現在就是最大的金主,要是這麼亂來,必定會被那些收了錢的議員所忌憚。”
聽到夏言的嘀咕聲,護熙也是瞪了他一眼,想他是多麼愛惜羽毛的一個人,自己這個侄子怎麼會想著蹚黑金的渾水?
指了指夏言,護熙亦是告誡道:“你可得仔細你自個!安排好白手套,千萬不能牽扯到你自己身上。”
“如此貪腐的狀態勢必不可能維持下去,總有清算的那一天,要是稍有紕漏,記得把白手套丟出來。”
鄭重地點了點頭,夏言也知道伯父這是為他好,要知道後麵的利庫路特受賄案可是震動島國,甚至其他國家亦是在瘋傳這個醜聞。
在黑金的負麵消息纏身之時,自己這位伯父直接退出自民黨,組建新黨後在整個列島引發了一場“新黨風暴”。
玩味地看了看自己這位伯父,夏言已經身在局中,也不知道他這個伯父到那時候會怎麼個選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