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一臉無辜地看著盧泰愚,隻見盧司令朝著他微微點了點頭,這才不情願地下了車,將司機的位置讓給梅田。
“這樣,咱們不就不存在矛盾了吧?”夏言攤了攤手,像個無賴般說道。
搖起車窗,看著兩邊的景致慢慢往後小跑,夏言才冷峻地問道:“盧先生,想接全將軍的位置嗎?”
“細川先生說笑了,這不是您應該談起的事情吧?”盧泰愚有些詫異地反問道。
“嗬嗬,人有遠慮,方有大自在。”
“我在韓國投資,考慮的就是穩定,全總統能合作一時,能合作一世嗎?”
“所以我也在物色韓國的下一任啊!”夏言翹著二郎腿,臉色分外的自信。
任何當權之人聽到他這麼說,恐怕都不會舒服,盧泰愚也是如此,他盯著夏言的臉說道:“細川先生,您僭越了!”
“在亞洲這片土地上,先擁有權力,然後才會有金錢。”
“我不過想多找幾個合作夥伴,你覺得這有錯嗎?”
“盧將軍想脫下軍裝從政吧?我建議全總統申辦亞運會、奧運會。”
“可以嘗試下這條路子。”
“我調查過,全家兄弟太過貪婪了些,未來難免受到反噬,你要知道韓國的民主運動異常激進。”
原本盧泰愚臉上還有些慍怒,但當夏言說到“貪婪”的時候,盧泰愚神情慢慢緩和了下來。
光州運動的血流得太多,未來必定有清算的一天。
他全鬥煥真的能在失權後安然無恙嗎?誰也無法保證,眼前這位細川先生說得對啊!
車內陡然變得安靜無比,隻有前麵梅田啟之打方向盤等等的聲響。
“細川先生,我要做些什麼?”盧泰愚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嗬嗬,什麼都不用做!”
“隻需要多積攢點聲望,總有一天,你也會心想事成。”
“是吧!忠誠!”夏言笑著又伸出手來,欲要再跟盧泰愚握一握手。
往車窗外麵看了看,已然到了酒店的泊車位,後麵跟著的車輛亦是停下,保鏢們已經在外麵站了一排。
“對,忠誠!”盧泰愚握了握夏言的手,眼神中滿是堅定。
從這輛奔馳禮賓車內走出,站在停車位上靜靜凝望著盧泰愚的車輛離去。
旁邊的梅田啟之有些不解,躬身詢問道:“會長,您是跟他達成什麼協議了嗎?”
“嗬嗬,很有意思的人,現在沒有合作,未來肯定有。”夏言篤定道。
“這人性子看著有點拗,不是什麼好的合作對象吧?”梅田有些疑惑。
“哈哈哈,誰才是最好的合作夥伴?”
“當然是全總統這樣的,我能給他想要的,他也能給我想要的。”
“互有羈絆,這才是最好的合作狀態。”
大笑著走入酒店,天色已經微暗,也不知南浦有沒有定好後續商務洽談的流程呢?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