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這可是誹謗!”
“哈哈哈,細川先生,您真幽默!”
這時候重頭戲開始了,隻見眼前的記者拿出一份報紙,指了指報紙上的照片道:“細川先生,這是您的試卷嗎?”
“我們有了解到您不僅僅在米國攻讀南加州的學位,還有在霓虹東京大學的法學院就讀。”
“報導中有說一位叫五郎的學生質疑,說您基本沒怎麼來過學校,怎麼可能取得這樣的成績呢?”
“因為近期我們也了解到在霓虹另一家知名的學府早稻田大學.....似乎發生了學曆舞弊的事情。”
“讓人不得不懷疑您是不是也涉及到其中。”
“都知道您是霓虹望族之後,我們了解到霓虹確實有些人擁有不大符合實際的學曆。”
“您是怎麼看這件事的呢?”
到底是《洛杉磯時報》的頭牌,問題很是犀利,似乎真的將夏言逼到了死角之中。
相應的問題早有台本,夏言笑著點了點頭,跟著解釋道:“您的問題很不錯。”
“我是東京大學法學院的學生,雖然我很少上課,我也清楚,和其他的學生比,我不如他們循規蹈矩。”
果真會說話,將普通學生的上課行為定義為“循規蹈矩”,那他這叫什麼?出格嗎?霓虹人或許不喜歡出格,但米國人喜歡啊!
很多時候,無需在意霓虹的輿論反響,米國爸爸喜歡什麼,霓虹就得喜歡什麼!
“我有最好的老師,他們將整理好的教案傳真給我,讓我得以跟上學習的進度。”
“在臨近考試之前,我會投入全身心地進行複習。”
此刻,夏言臉上露出苦笑,哪裡是複習,分明就是臨陣磨槍嘛!
不過誰讓讀者就喜歡聽這些呢?夏言繼續描述道:“誰都有課業的壓力,我也有,到了臨近考試的時候,我就會調整作息時間。”
“將更多的時間從工作中抽離,徹底放到課業上。”
“有了前期老師的練習,加上我自己的認真複習,我一般都能考到好成績。”
記者瞟向手上的報紙,笑著問:“可不僅僅是複習吧!這裡麵甚至揣測,老師給你泄露了題目。”
“不不,你放心,我會花時間證明自己的,也證明東京大學的老師不會做這種齷齪事。”
“哦?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記者笑了笑。
翌日的早晨,夏言的采訪無疑是登上了《洛杉磯時報》,但放在頭版頭條的卻不是這個!
碩大的字體,勁爆的標題《南非民族之矛,民族平權運動還是黑人至上主義?》,下麵還有凶殘而血腥的照片,一下子點燃了輿論的火焰!
因為有夏言訪談而購買時報的民眾,驚訝地發現南非的事情,似乎和他們有些關係。
死掉的那些人不過是最為普通的“商人”,但卻被人殘忍殺害,凶手是被稱為“民族之矛”的非政府武裝?
關鍵死的人裡麵大多是黑人,純粹的米國黑人。
據報道所言,因為這個商務考察團想的是去非洲,所以多帶了些黑人兄弟,哪裡想到這些非洲黑人會如此凶殘!
竟然是行刑式的掃射......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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