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強化堂本岩一做事的意誌,北原稔靠到他的耳邊繼續提醒道。
聽到這裡,堂本岩一點了點頭,渾然沒有懷疑什麼。
海部大臣一直都和夏言走得近,難道真對夏言有信心?還是說有人要讓細川君出醜,所以才拱火?
想到這裡,堂本岩一心裡稍稍有些顧忌,拉住北原稔便追問道:“你確定這件事對細川君沒影響?要是他下不來台,我們可都得倒黴!”
“就是他要求的,或許能行吧?”北原稔亦是沒了底氣,學校考試和在攝像機下考試根本是兩回事!
氛圍不同,心理壓力也不一樣,細川君真能扛得住?
“那行吧!”
“我就安排人宣傳嘍!千萬彆搞砸了啊!”堂本岩一捋了捋淩亂的頭發,這就去安排。
翌日,在NHK的大力宣傳下,以“觀眾眼下的考試”為標題的節目預告在電視裡播放著。
新聞欄目的主持人有些激動地播報著,聽得全霓虹的觀眾目瞪口呆,甚至連後麵招募出題人的新聞都沒聽清楚。
“好厲害!”
“光是在教室裡考試我就有點害怕,細川君居然要這樣......”明菜這個小學渣已經在想象那情形,腦袋都是暈乎乎的。
“這樣就壓力大了啊!”一起看電視的中森千惠子生育好幾個孩子,自然知道這樣考試會承受什麼。
撫了撫明菜的頭發,專心看電視的明菜並沒有看到母親眼中的一縷愧疚,千惠子不經意地感慨道:“細川君怪不得會這麼風流,他的壓力太大了。”
“是啊!好想把他摟在懷裡好好抱抱他!”母親的話仿佛激發了明菜的母性。
看著電視上夏言的照片,她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而後癡癡地笑著。
“記得明菜小時候很害怕考試。”
“考卷都不敢帶回家呢!”千惠子回憶著兒女們小時候的情形,驟然發現自己也已經老了。
“呀!媽媽!”明菜有些不依不饒地拍著千惠子的肩膀,臉蛋已經通紅。
“我在想將來你要是和細川君有了小孩,腦子會不會隨你?”
“啊!媽媽你說什麼啊!他那麼多女人,我才不要給他生孩子。”雙手貼在臉蛋上,在沙發上不停地滾來滾去,如小時般跟母親撒著嬌。
“女孩總會長大,你覺得細川君會放過你?”
媽媽的話更讓明菜羞澀,連連呼喊“不要聽、不要聽”,但她卻賴在沙發上,任由母親拿言語逗弄她。
“細川君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我要打電話問問他!”明菜眼裡滿是擔憂。
“他應該在洛杉磯,你有他電話?”千惠子有些疑惑。
明菜鄭重地點點頭,眼睛透亮:“細川君說過,我隨時可以聯係他!”
“隨時聯係他?細川君對你真不一樣呢!”
千惠子樂嗬嗬地摸了把她的小臉蛋,越發感覺這個女兒內心的可愛。
“隻是個電話而已!又沒什麼啦!”明菜吐了吐舌頭,臉上還有消不去的紅暈......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