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二樓。
“延昭,樓下到底怎麼回事,究竟是什麼人敢在子華的訂婚宴上殺人?”坐在二樓休息的顧誠看到顧延昭與楚雲天回來,不由開口問道。
聞言,顧延昭一陣苦笑,緩緩道:“爸,是……是那位寧先生!”
“寧先生?”
顧誠先是一怔,接著問道:“你是說……寧小友?”
“嗯。”
顧延昭點點頭。
顧誠呆了一下,有些愕然,旋即又皺了皺眉,沉聲道:“是什麼人被寧小友給殺了,對方是如何冒犯到了寧小友?”
聽到詢問,顧延昭看了看一旁的楚文傑,道:“具體的前因後果,我也不是特彆清楚……”
見顧延昭看向楚文傑,顧誠的目光也望了過去,隨即又看了看楚雲天,道:“楚家主,方便讓令郎說一下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楚雲天深吸了口氣,他此時心中正滿是怒火,也想弄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於是,他點點頭,當即冷冷地掃過楚文傑,強壓著怒火,道:“還不趕緊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清楚!”
楚文傑張了張嘴,終究還是硬著頭皮把事情原原本本的交代了出來……
當楚雲天聽完後,一陣暴怒!
他萬萬沒想到這一切,竟然僅僅是因為朱可馨與沈安然在學校裡發生的一些矛盾怨隙所致!
想到楚家為此受到牽連,恐怕不得不撤離整個江南省,楚雲天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
“逆子,你這個逆子!居然就為了你那個外侄女跟同學的一點小矛盾,就連累了我們整個楚家!我楚雲天怎麼就生出了你這麼一個逆子!”
楚雲天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楚文傑的鼻子,咬牙切齒的怒罵。
而顧誠和顧延昭此時也有些愕然。
最後?,顧誠苦笑著歎道:“我就說以那位寧小友的為人,雖然有些時候極其強勢,甚至有些霸道,但他當不至於無緣無故就下如此狠手。”
“這還真是……”
顧誠搖搖頭,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
顧延昭也輕歎了聲,“以那位的身份地位,有人膽敢羞辱,並動手打了他認下的妹妹,甚至還敢對他親妹妹口出汙言,他行如此霹靂手段,也不意外。”
聽到顧誠和顧延昭的話,楚雲天也顧不得再去罵楚文傑,急忙上前,對顧誠道:“顧老,今天的事,的確是我們楚家不對。”
“隻是,您看,您能否幫忙從中說和一下,就說我們楚家願意賠罪,有什麼其他條件也可以儘管提,但能否讓他網開一麵,讓我們楚家能繼續留在江南省?”
“畢竟,我們楚家在江南省已經深耕多年,所有的基業基本都在江南省內……”
聞言,顧誠輕歎了聲,道:“楚家主,你有所不知,那位寧小友既然已經發下話,而且也明確拒絕了延昭的求情,老朽再開口,隻會壞了本就不多的那一點情分。”
“顧老,真就一點回旋的餘地也沒有嗎?”
雖然楚雲天本也不抱什麼希望,但聽到顧誠這麼說,還是感到一陣淒涼。
顧誠搖頭。
楚雲天見狀,強忍著心中的落寞,道:“楚某明白了,倒是楚某孟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