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趙駐守的安排(2 / 2)

“正殿依舊作供奉香火之用,到時候帶著司禾一起給她自己燒香。”

……

冬日。

趙慶憑借著極品百破丹,直晉築基中期。

自他成為血衣弟子至今,連破三層小境界,雖說離不開妄意之花和百破丹的輔助,但修行速度也極為恐怖了。

更不必說如今趙慶身負三道極品靈根,也不缺修行資源……凝聚金丹的奇珍更是早已備下。

可以預見,最多三十年,楚國便會多出一位金丹境大修。

突破境界之後,趙慶便將所有的精力用來磨礪神識,研習著司禾交給他的禦物訣要。

除卻麵板肝出來的組合技之外,血印與含光劍便是他如今最主要的手段,一明一暗,配合的出神入化。

連司禾都予以高度肯定,即便是他沒有青龍刻印,也能輕而易舉的在永寧試煉中成為血子。

閒暇之餘。

他們一家共同回了一趟壽雲山。

從陸牛縣找了很多匠人,在深山之中破土動工,提早修建宅院。

原本簡陋的圖紙經過不斷的修改斧正,一座瑰麗華美的莊園被小姨的妙手勾勒而出。

單是那些石匠瓦匠見到草紙,便已經驚的說不出話來。

以曉怡對石料材質的要求,動輒便要花費上萬兩黃金,隻要將這宅子建好,豐厚的酬勞足夠他們富裕數代了。

趙慶直接顯露修士手段,將整箱整箱的黃金自儲物戒取出交付,甚至還多給了不少。

些許金銀也隻是過千靈石,還抵不過一顆築基丹的價值。

修士所欠缺的從來都不是多大的宅子。

而是安穩的生存環境,充裕的修行資源……這些都已不是問題。

在壽雲山上修宅,更不需要什麼修行奇珍和陣法刻錄,凡俗匠人足以勝任。

司禾理所當然的成為了監工,默默看著深山中的杉木傾折,土石被挖開……匠人們開始堆砌基台。

她偶爾還會暗中出手,驅散野獸,以免阻礙宅院的修建進度。

白發少女輕倚在枯林之中,一雙明眸中顯露絲絲複雜。

三百多年了……

以後的日子應當不會太過無趣。

……

短短半年轉瞬即逝。

趙慶沒有等來血子試煉的開啟,卻遇到了另一樁麻煩事。

丁巳之年,歲初。

永寧州十年一度的蘭慶集秘境開啟,各大宗門的高階修士進入秘境,一十八國紛亂不休。

當然,這宗族之間的資源爭鬥,與趙慶沒有絲毫關係。

但……

鬆山坊的孫家和鄭家,顯然不是省油的燈。

積怨已久的兩家大打出手,在鬆山坊掀起了腥風血雨。

僅僅是一夜之間,坊南的商鋪便毀了數十座,死傷散修過百人。

好在血衣樓有曾念可坐鎮,並未受到波及。

天空飄蕩著紛紛揚揚的雪花,前院的石亭之中,這位曾掌櫃向趙慶一家講述著眼下境況。

美婦接過小姨遞來的熱茶,輕聲道謝。

她此刻並不顯絲毫慌亂,商坊有駐守坐鎮,就是這個時候用的。

“坐鎮礦脈的慕容長老,跟隨長生劍派進了蘭慶集秘境。”

“孫家應是早有準備,打算在秘境結束之前,將鄭家屠滅,之後便能獨占鬆山。”

趙慶微微頷首。

他並不清楚長生劍派跟兩家到底是什麼交代,但大差不差相當於是小弟了。

鬆山坊的商鋪每年從散修身上賺很多資源,鬆山這兩個修行宗族,但凡少了任何一家,另一家都會如魚得水。

雖說是孫家動手在先,可顯然鄭家也沒安什麼好心。

“商坊的幾位築基客卿,都已經離開了鬆山坊。”

“鄭家昨夜死了一位築基修士,如今還有築基修士八人,孫家有十人。”

趙慶尷尬一笑。

這兩家的修士加起來特麼的快有二十個築基了,之前還沒有這麼多……是因為他和清歡在鬆山賣了不少極品築基丹,這兩家的實力才得以迅速壯大。

小姨美眸扇動,輕聲問道:“曾掌櫃有何打算?”

曾念可掩口嬌笑:“念可自然是聽趙駐守的安排。”

趙慶緩緩放下茶盞,與小姨對視一眼,都明白對方的意思。

這個還安排個毛啊!

鬆山坊過半商鋪都是這兩家的,一打起來散修都跑光了,血衣商坊也賺不到錢,不如直接帶著跑路。

雖說以他們一家如今的底蘊,即便是麵對十多位築基也絲毫不懼。

可孫召麟那個二愣子,明顯是早有準備,攢了十年的勁就等著現在撕巴一下。

自己吃的是血衣的分潤,總也算半個生意人。

可總不能為了生意,把這兩家的修士全都弄死吧?

而且自己馬上參加血子試煉了……

曾念可還是沈墨的女人……

驚蟄的時候還能跟著劉子敬去血神峰參宴……

趙慶大手一揮。

“半日時間,將商坊的事宜收拾妥當。”

“傳訊所有客卿,另外帶上在商樓做工的女修,我帶你們回長生坊暫避。”

曾念可美眸一亮,盈盈起身:“念可這就去安排。”

趙慶點頭道:“之後帶人來這邊就行。”

……

美婦離開之後,姝月撐著下巴啐道:“那個姓孫還真不安穩!”

周曉怡輕笑搖頭:“他們兩家現在不動手,又要互相忍受十年,有個了斷也好。”

“咱們在長生坊租住些宅子?”她看向自己男人。

“華舒巷包下來一些宅邸,半年時間也夠這些修士安身了,那邊還有二階聚靈陣。”

趙慶很是大方,打算給商坊的客卿和女修花費過萬靈石,向長生劍派租用頂好的安身之所。

華舒巷在長生坊正中心,通常都是築基散修居住,最不濟也是練氣後期,各種修行靈陣一應俱全,這種規格安置商坊客卿也綽綽有餘了。

“我給沈墨傳個訊,曾念可還是他的外室,這小子也不言語半句。”

趙慶這些年在鬆山擺爛,也拿了大幾十萬的分潤,現在馬上就不當駐守了,打算吐出來一些,權當是回饋。

而且他和小姨曾經便是商樓客卿,讓客卿過的好些,也覺得安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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