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離煙一脈如此境況。
眾人神情精彩萬分,或是無奈古怪,或是玩味揶揄。
齊齊凝望著離煙八行走等待。
畢竟天香行走,身邊也才帶了三位天香姑娘,紅檸、葉曦、蒲秀……
可離煙行走身邊,竟然帶了四位天香的師妹!
“我竟有些難以分清,誰才是天香行走……”
光頭暗暗傳音跟薑虎和趙慶嘀咕,很罕見的選擇了背地裡編排,沒有當麵給水月難堪。
而離煙行走水月,此刻麵對大家的紛亂目光。
自己也同樣覺得無奈萬分。
不然還能怎麼辦呢?
他的道侶中並非沒有離煙女子,隻不過都是金丹境的師姐,還有一位是元嬰……
並不適合帶上仙路。
卻又妻妾成群,其中十三位天香的姑娘,總不能不帶道侶,反而臨時挑選四位離煙師妹帶著吧?
……其實也不是不行?
他暗自與身邊的姑娘商議少許。
繼而眸光掃望眾人,無奈搖頭道:“離煙一脈主精神識……而神識咱們每個人都有。”
“即便大家並非離煙修士,可神識較於同境修士,卻也都是極為凝練的程度了,想來不礙事。”
“但天香的姑娘不同尋常。”
“平時可琴曲輔修,進可曲魄助陣,退可救死扶傷,豈不比離煙有用的多?”
“畢竟近二十年的同行曆練,任誰也難免受傷……天香和紫珠多帶幾位,咱們也都能平平安安。”
聽聞此言。
大家神情滿是古怪,各自對望間無奈傳音著。
趙慶見此情景,也屬實有些頭疼。
這小子純特麼是個坑貨。
多帶輔助,多帶後勤,肯定各方麵都能舒舒服服的。
但是……
真就不帶C位嗎?
離煙自有神識妙用,尤其是隔垣洞見、飛身托跡……之類的玄妙神通,還是很關鍵的。
且最好還是老牌離煙修士隨行,像是纖凝這般臨時給一道天香傳承的……
就算纖凝真敢依天香而行曲魄助陣,趙慶也不敢放心把後背交給她啊!
現學現賣那多嚇人?
水月儼然也發現了大家在擔憂嘀咕什麼。
畢竟……他的手段偷聽點神識傳音,還是很輕鬆的。
此刻當即心生一計。
輕笑低歎道:“其實離煙一脈,很是孱弱累贅,根本不堪大用。”
“若非我是離煙行走,早就想轉投九劍聖地了……”
光頭:???
他眸光清澈,冷不丁的插嘴:“難道不是想轉投天香?”
“咳咳。”
水月隻當是沒聽見,輕咳兩聲,自顧自的繼續言說:“神識每個人都有……”
“不如,我取六十道離煙傳承,散給大家?”
“反正仙路還有些日子籌備,咱們每個人都是離煙修士……如何?”
趙慶見此情形。
神情有些古怪無語。
你要這樣的話……那當我沒說。
他倒是當真覺得可行,畢竟人家就是不願意帶離煙的人,能怎麼辦呢?
六十道離煙傳承散給大家,絕對是當場大出血了。
指不定還真有幾位,能在離煙神通的修行上,展現出超絕造詣。
即便眼下有些讓人不太放心,不過十八年仙路,不急一時……慢慢也就不差什麼了。
對於水月如此應對。
大家商議之下,也都再無任何異議。
畢竟離煙修士少幾位,還真礙不著什麼大事。
若是天香少幾位,翠鴛少幾位,碎星紫珠少幾位,那他們才是真的瘸著腿走路。
很快的。
繼戰修三脈先後起身見禮,分留各自的傳訊玉後。
天香、白玉、碎星、南仙……諸脈也同樣依此效仿。
其中。
天香的女子儼然人數最多。
蒲秀、紅檸、葉曦、卓虞、遊暖、南宮憐……足足十二位。
碎星、南仙、兩座聖地出身者,也各有八位。
白玉修士隻有四位。
菩提三位。
雲海三位。
離煙……除了水月,一個沒有。
清歡雖是多脈同修,但眼下自然是算作血衣。
檸妹同樣身負血衣傳承,眼下也依照出身歸於天香。
……
待眾人幾經商議研討,大致都能相互認識後。
南宮小蘿莉便依照眾人提議,又取了二十餘道鴛玉,交給各脈收留珍藏。
且互相留下了神識印記,必要時候可直接引動翠鴛,相互間呈現光影傳訊,更加便捷。
血衣天香兩脈,共收下了五道鴛玉。
其中一道交給了小姨,一道交給了司禾,另外三道則是分給了項沁、蒲秀、纖凝。
畢竟家裡時常都在一起,根本不需要打什麼視頻電話……
葉曦雖說是好友陪在大家身邊,但實則也跑不到哪裡去。
且她淺笑嫣然,莞言推拒了小姨拋給她的翠鴛。
即便是剛才與大家互留的傳訊玉,也都收入了單獨的小戒之中,留待私下裡交給趙慶處理。
關乎剝奪她以後所有交往的事。
即便趙慶隻是提及了一句言笑,她卻也在認真嘗試做到完成。
葉曦始終都覺得,她沒有用處沒有價值,更給不了心上人什麼……
但若是能遵從趙慶的要求,竭儘全力去討好滿足一些欲望,自己也覺得更加輕鬆舒適些。
此刻。
趙慶察覺到了葉曦的怪異行徑。
不由輕笑側目望了一眼,似是覺得好奇,實則暗暗跟司禾傳音嘀咕分析著。
葉曦與蒲秀入座一案,認真傾聽著大家的商討。
察覺到趙師兄望來的目光,便會輕鬆莞爾一笑,淺淺點動螓首無言。
她是一個天香弟子。
還是美名冠絕聖州的月蓮聖女……亦或依照汙言穢語,說她是風騷的月蓮妖女也罷。
可剝奪一個天香姑娘的交往,近乎限製監禁自由身心的事,已然是極儘的苛刻扭曲。
葉曦作為月蓮少宗主,便更是如此了。
她自己當然也知道,這就是不對等的欺辱,但卻從不會主動向任何人提起。
姝月私下問她有沒有被欺負,那顯然是絲毫沒有。
這是她和趙慶之間,各自會意而又不能言說的秘密。
趙師兄越是霸占剝奪她,她便會越是覺得相處舒適,跟在身邊也能心裡輕鬆一些。
甚至自己也會壓榨自己的全部,想儘力奉獻給趙師兄些什麼。
她當真是一點都不喜歡被欺負,任何人的羞辱閒話,她心裡都會死死記仇。
但如今麵對趙慶,卻又是巴不得自己愛上的男人,能對自己更凶更狠更無情一些。
這和顧清歡全然不同。
葉曦心知自己的境況,隻覺得這般相處,心裡的無奈痛苦才能稍稍減弱,平時的日子也更加輕鬆舒適。
早在天香城中的時候。
她陪趙慶同行往返秘境之間,便聽趙慶隨口打趣……說她是一個性情隨和的騷妹妹。
當時隻道是趙行走聽了不知誰的閒話,這再正常不過,言笑間也根本沒往心裡去。
可如今她深深愛上趙慶。
那依著師兄此前的笑語,當一個遠遠跟在師兄身邊的風騷妖女,又有何不可?
矜持或許有些講究,可騷還需要講究嗎?
些許傳聞中的汙穢言辭,她總也聽了不少,念著想著嘗試應當不難,輕浮些的師姐又不是沒見過。
在趙師兄需要她的身體時,完全拋棄女人的尊嚴就是。
甚至她可以做的更徹底,生死與人性都交由心上人握緊掌控。
她葉曦就是血衣行走在天香城中,隨手獲獵的戰利品,一道魂一具身……
完全是血衣行走的所有物,便和對方手中的靈石靈器一般,不需要有絲毫憐惜溫暖。
如此,才當真是輕鬆而又舒適。
她能得到心愛男人的青睞,自己也是由衷的歡欣滿足。
故而,才絲毫不覺得自己被趙慶欺負了。
反倒是趙師兄,在嘗試幫著她怯懦逃避,卻又陪她一起果敢麵對。
……
待到曲盈兒與皮無妄,商討落儘之後。
紫珠行走楊霄,繼而起身低語,輕笑提醒著大家。
“咱們上了仙路後,近二十年的光景,不可能永遠都是築基。”
“停留境界等待的便是這般機會。”
“屆時仙路之中,破境金丹、嘗試結嬰……也不知有無資源仙珍可供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