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混跡在娛樂圈中的塗寒和就不說了,笛木尊和梅爾維爾·巴裡兩人在容易套話的那段時間裡曾經一度被詭計多端的記者折磨到崩潰。
大到今天比賽感受、與隊友對手之間的關係,小到今天內-褲顏色。
照著塗寒和的說法,這些所謂的體育記者,不去當娛記都是浪費了他們的天賦技能。
再不濟也能當個UC小編。
而也多虧著這每年分站賽大獎賽各種大型比賽必有的幾場記者會所賜,三人組在廢話文學上的造詣是一個比一個強。
能推脫就推脫,不能推脫就廢話文學把球丟給彆人。
在曾經的娛樂圈頂流教育之下,抱團三人組算是成功的找到了刀槍不入的方式:
你丟給我我丟給你,誒拋了拋去,反正就是不回答。
不過這次記者會的主題似乎有些不同。
就在梅爾維爾·巴裡和笛木尊抱有萬分警惕到達現場準備接受采訪時,出乎意外的是,他們這回所麵對的問題都和清風拂麵一樣,不大不小。
采訪的火力反倒都全部集中在了塗寒和的身上。
記者朋友們會對於這位這次僅僅獲得了第二的運動員如此的關注並不算是個意料之外的事。
本土作戰的塗寒和受到的關注度本就比著其他兩個運動員要高出不少。
巧合的是,之前四月份時網上踴躍參與的offer投票最後一輪的十進五投票正好在CoC短節目的當天開啟。
本次投票時間長達兩個月,於一月一日截止,根據節目組在投票頁麵最底下的介紹,在最後的五名‘導師’被投票選出之後,他們將嘗試對其邀請,共同參與到本次節目錄製當中。
原本全冰迷們投塗寒和隻是為了個平不滿,但是沒想著的就在他們準備放棄時,廣場上卻莫名的出現了一些和他們一同進入到包圍圈的其他明星粉絲的陰陽怪氣。
說著什麼一個基本沒上過文化課的體育生,哪怕進了最後前五也拿不出什麼東西好去教彆人明星愛豆,直接把原先想棄權看著其他明星粉絲混戰的飼養員給惹毛了。
怎麼滴,體育圈的明星運動員倒不是明星了?拐彎抹角說塗寒和是沒文化的體育生,咋不說你們家姐姐是個文化線這麼低都不見能夠考過的藝術生呢?
要他們冰迷來說,比起九漏魚的明星,主修花滑輔修各種演技課、舞蹈課的塗寒和除了唱,有啥教不了?
看著逐漸被汙名化的‘塗寒和’詞條,飼養員們的怒火瞬間燃到了巔峰,之前既然都已經把塗寒和給投進了一百進三十中,再來幾次投票也耗費不了多長的時間。
而秉承著這個想法,戰鬥欲旺盛的飼養員們乾脆也一不做二不休,聯合著其他家運動員的冰迷們一起,在上一輪中直接把塗寒和給奶進了決賽圈中。
而既然已經進入到了決賽圈子裡,這時放棄不就是等著被其他粉絲嘲笑的勁嗎?
借著塗寒和CoC的第一場表演尚未開始之際,秉承著不能給自家運動員丟臉的一生要強的飼養員們正在各平台到處亂竄,瘋狂的搖人投票。
男單的第一場比賽雖然開始了,但畢竟塗寒和最後出場,閒著沒事的飼養員們正好能夠借著這工夫順便的去微博上給他投票。
甚至都不需要等到自由滑,不過是投票通道開啟的短短八個小時後,當著塗寒和登上冰麵之後沒多久,原先因為飼養員們白天忙著各乾各而的墊底的塗寒和名字下方的票數瞬間飛漲到了進入到了前五。
第五、第四,然後一躍成為了第一。
而那時,塗寒和短節目最後的名次尚且都還沒有出來。
線上打的叫一個熱鬨,線下叫一個時間靜好。
記者朋友們將時效性三個字給落實到了實處,話筒一傳到塗寒和那就立刻開問。
“請問塗寒和,對於近段時間網上的導師offer投票你位居第一有什麼想法嗎?”
“請問你最終會去參加這檔節目嗎?”
“請問你有什麼底氣作為導師去給練習生們進行教學呢?”
網上投票?什麼投票?
這一場網絡上的激烈戰爭算是線下沉迷各種戰術的運動員和教練完全沒有注意到的,也因此,當著記者會上被提及時,無論是塗寒和亦或是譚儒兩人都不免的在第一時間陷入到了愣怔狀態。
他們的衝浪速度甚至還不如兩個國際友人,在一眾華語問答中反倒是梅爾維爾·巴裡最先反應了過來。
“說是之前讓你去混娛樂圈教新人的那個投票,”18G衝浪的梅爾維爾·巴裡在線給塗寒和打小抄,“聽著他們的意思,好像你進最終局了。”
“還是第一。”
混娛樂圈的綜藝?塗寒和算是後知後覺的將記憶給拉回到了差不多半年之前的那檔節目上。
既然粉絲把自己送上了頂峰,塗寒和自然不可能隻是問教練那麼一兩句就給簡單略過了的。
借著假期,塗寒和在回國之後迅速的和互聯網的新興知識接上了趟,算是晚來的把整個綜藝流程給補了一輪。
以及,在外訓回來之後還十分有幸的在回國飛機以第三視角聽上了一嘴身後座的飼養員小妹妹和閨蜜聊為什麼要把他投上第一緣由的八卦。
說小一點飼養員想要看看塗寒和在其他舞台上能夠有什麼其他的發展,說到大點,就是娛樂圈的粉絲不小心把體育圈的粉絲給得罪上了,然後大家一氣之下把最適合的塗寒和給推出來當門麵。
塗寒和當時聽著那一本正經的分析還覺得好笑,卻沒想到自己最後真能被之後的粉絲給推到決賽圈去。
在一個所謂的肯定會有資本進行乾預的投票中三輪都穩進決賽圈。
這可還真是民選了。
鏡頭前的少年輕笑了一聲,迅速的彙集了一下他的記憶,清了清嗓子。
“什麼想法?”他重複了一遍記者的問題,回答道,“有聽說過這件事,然後投票什麼的,感謝我的粉絲們吧。”
“能不能參加這需要看領導的安排,如果上級讓我去我就會去。”
塗寒和難得不打糊塗球的話無疑讓著記者們一時陷入了沉寂。
而因為語言能力不行好不容易方才才明白了整個采訪內容的笛木尊也因此終於找到機會接上了話。
“我覺得你們對於moth可能有一種誤解。”他言笑晏晏的順手一把扯過了之前被謙讓至中間位的(其實就是想把他推出來迎接火力)塗寒和手中話筒。
“如果全國冠軍、亞洲冠軍、世界冠軍都當不了導師,可能我想不出還有什麼成績能夠去當做你們口中的導師的。”
笛木尊這插手叫一個強行,看得旁邊曾經給塗寒和這投票拱過火的梅爾維爾·巴裡一副不甘示弱的樣子,緊接著笛木尊也一把拉過了塗寒和的手,補充了一句。
字正腔圓的,比著笛木尊那散裝華語要好的太多。
“你們剛剛問moth有什麼底氣去作為導師進行教學的這個問題,我可以代替moth回答你們,”梅爾維爾·巴裡挑了挑眉,示意記者將鏡頭轉向他們三個胸前戴著的尚且還有著些餘溫的獎牌。
“這不就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