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身份,想看功法,誰敢不讓我看。”
“也是,您老德高望重,學識淵博,道貌岸然,斂財無數……”
“停,臭小子,你是繞著彎損我麼。”
“不敢,不敢,教習,弟子有個請求。”
“哎呀,我們才見兩次麵,你就求我,你是不有點膨脹了。”
“我知道你想乾什麼,不用求,那本功法不可能讓你看。”
“看一會兒不行麼?”黃夜可憐巴巴地看著老胡頭。
“不行,你小子的能力太特殊,看一會兒全能背下來。”
老胡頭說到這裡,忽然一拍腦袋。
“對呀,你能背下來,忽略這事兒呢。”
“那什麼,你也彆求我,我答應帶你看,不過我也有要求。”
黃夜一聽,有戲,隻要能看到,什麼要求都答應。
“教習,我隻是想看看,要是有代價,學生還是放棄,畢竟隻是好奇而已。”
老胡頭賊兮兮地瞄了黃夜一眼,小兔崽子,跟我玩欲擒故縱麼。
“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老狐狸,你行,I服了?YOU。
“教習,其實您的要求要是不難,學生也可以勉為其難。”
老胡頭撇撇嘴,小樣,還跟我玩路子。
“很簡單,你看過那部功法,要謄抄一份給我。”
黃夜一愣,這老狐狸謄抄功法乾什麼,他不是隨便看麼?
不對,他剛才是吹牛逼呢,黃夜仿佛看到天上有一群母牛飛過。
他也沒點破。
“教習,您這個要求不難,我肯定給您謄抄一份。”
“嗯,我們要想個計策,那本書很難拿到。”
“雖然我覺得那種功法我們武者沒什麼用,但我想從中借鑒點東西。”
這個老狐狸,他的目的指不定是什麼,反正是雙贏,你把天捅破,跟我也無關。
“這麼辦,我去藏經司的時候叫上你,我們兩分彆進去,到時候我會去茅廁,你跟我過去。”
“教習,您這個方法確實不錯,可是我現在沒有積分,連藏經司都進不去。”
“我這幾天給你弄一些課時分,這些分足夠你進去幾次。”
“謝謝教習。”
“你小子真的都能記下吧?”老胡頭有點不放心地問道,畢竟他聽到的隻是傳言。
“放心,保證一字不差。”
“那我就放心了,功法我以前看過兩遍,能記住裡麵的一些句子。”
這老滑頭是提醒我彆糊弄他呢。
“您放心,不信您可以考考剛才的教材。”
老胡頭還是謹慎地考了黃夜,看他對答如流,也是暗暗點頭,這小子的腦袋真是奇葩。
“教習,您不是說那個功法對我們武者沒用麼?”
“以前我是覺得沒用,不過今天和你講了很多,你小子給我一些啟發,覺得再看看那部功法,對我晉升武帝有幫助。”
“看來弟子也有點用。”
“還行吧,雖然不知道你那些奇葩想法怎麼來的,但那幾個問題確實很有意思。”
“我隱約記得在那本功法裡麵有相關的問題,當時以為跟武者無關,也沒深究。”
“我想在那裡找找答案,之前看的兩次因為時間短,研究得過於膚淺。”
“教習,等我們弄到手,您研究出來,一定告訴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