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探查兩個時辰,黃夜一無所獲,係統也分析了每一處地勢地貌,同樣沒有結論。
真想找到那個山洞,恐怕隻有掘地十尺。
不用十尺,掘地一尺,估計澄陽宗男女老少就得圍攻自己。
刨人家祖墳,人家不跟你拚命就見鬼了。
這種缺德帶冒煙的事兒,黃夜不敢乾,也不能乾,更不會乾。
黃夜鬱悶的飛回來,老頭已經離開躺椅,神識一掃,老頭正在屋內打坐。
看來老頭應該不甘心,有欲望就好,如果真的看淡生死,自己真不知道拿什麼能打動他。
“前輩,晚輩有事兒相問,不知可否一敘?”
沒有回音,黃夜搖了搖頭,看來老頭不想理會自己。
走到石屋前,輕輕推門,紋絲沒動。
臥槽,石屋竟然有陣法防護,手掌貼在上麵感知了一會兒。
是個二階陣法,可以阻止陰氣侵蝕,雖然品階不高,但在這個地方勉強夠用。
再看看躺椅,黃夜已經明白,老頭剛才趁中午陽氣最旺的時間在外麵吸收陽氣。
現在陽氣變弱,老頭便回去修煉了。
怪不得老頭體內的陰氣並不多,這是好事兒,說明老頭還是惜命。
伸手在陣法上拍擊幾下,黃夜推門而入。
老修黯淡無光的雙眼射出一絲精芒,呆愣愣看著黃夜。
“你,你能破開陣法?”
“嗬嗬,好像不難。”
“小友所問之事,老朽並不知道,你還是走吧。”
“前輩不甘心永留此處吧?”
“換誰能甘心,可我能有什麼辦法。”
“前輩犯了多大的錯,竟然處罰百年之久。”
“百年,嘿嘿,想想就可笑。”
“十年處罰,一待卻是百年,宗門待我不薄啊!”
“哦!怎會如此?”黃夜聽出老頭心中的怨氣。
“跟你說也沒用,你不過小小的元陽境,頂多會點陣道,替人跑腿的小角色而已。”
“前輩,我聽說還有兩個外門弟子,怎麼不見他們。”
“老朽還不如外門弟子,他們還能在上麵有塊棲息之地,我隻能待在這裡。”
“前輩既然隻受十年處罰,為何不能上去?”
“沒人解開老朽的禁製,我怎麼上去?”
“哦,前輩身上下了禁製。”
“沒錯,我隻要離開這裡百丈,便會筋脈爆裂而亡。”
“哦,還有這樣的禁製?”
黃夜確實不了解這種禁製,看了那麼多陣道典籍,從未見過給人體下禁製的方法。
“前輩,晚輩可以探查一下你的身體麼?”
“你要乾什麼?”老頭警惕的看著黃夜。
“前輩,您覺得我會圖謀不軌麼?”
“怎麼不會,你剛才不是問山洞的事情麼。”
黃夜一愣,這老頭倒是挺警惕。
“哈哈,我是想知道,不過您好像沒說自己知道。”
老頭也發現自己說漏嘴了。
“小子,老朽也不瞞你,我確實知道一處地方有異常,不過我不會說。”
“你能過來,肯定有一定目的,很可能給宗門辦事兒。”
“我做錯事,澄陽宗罰我十年,我認罰。”
“現在是澄陽宗欠我的,所以我不會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