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淩人都麻了。
看著前邊單膝跪地的十三人,很想一人給一腳,靠北啊,你們是真不管我死活啊?
這一刻,李淩更加堅定,培養一批隻忠於自己的死士。
忽然,李淩感覺全身就跟針紮似的,抬頭看去,隻見徐墨笑嗬嗬的注視著自己,那黑得發亮的破城弩箭,蓄勢待發。
“唰!”
李淩以最快的速度,蹲下身子。
老子沒跪。
老子隻是蹲下來而已。
蹲著身子,躲在一位金丹境武者後邊,李淩臉色鐵青,丟臉,太丟臉了。
“富貴侯啊,廢話,我也就不多說了。給錢,還是給命,你自己決定!”徐墨雖然在笑,可眼神異常冰冷。
“要錢沒有,要命……你敢殺我?”
李淩的脾氣也上來了,梗著脖子,站了起來,怒視著徐墨,抬手指著自己心臟,“姓徐的,你有種,就往我這裡射。我還真不信邪了,你敢殺我。我特娘的,每年給六部幾千萬兩銀子,但凡各州各府,有災情,我都幾百萬幾百萬的往外拿。”
“你殺了我,不僅僅六部不會放過你,大乾百姓也會戳斷你徐家的脊梁骨。來,射死我!!”
李淩越說,底氣越足。
大乾官方生意,誰都能做。
問題是,這些生意,李家傳承了兩代,很多渠道,隻有他們掌握。
比如,將一些淘汰的瓷器、紙張等等,販賣到東荒,西櫻、北漠。
要是他富貴侯李淩死了,下一個接手這些生意的人,絕對會被搞瘋。
李淩的腰杆挺直了。
自己作用這麼大,陛下舍得讓自己死?
再說了,自己賺的錢,九成九都拿了出去,這麼聽話又會賺錢的臣子,陛下去哪裡找呀?
李淩一腳踹開擋在前邊的,那位單膝跪地的金丹境高手,大步向著徐墨走去。
範無病、彭立麵露緊張,李淩這麼硬氣,他們真害怕,徐墨不管不顧按下扳機。
你富貴侯確實牛,可你,也彆拿自己性命開玩笑啊。
你要是真被射殺,我們也要倒黴呀!
李淩橫著脖子,麵露狂傲,大步走到破城弩前邊,身子微微前傾,用胸口抵在破城弩箭上,對著徐墨破口大罵,“小癟三,當了一個狗屁西廠督統,真就把自己當根蔥了?有種,你射。你信不信,隻要你敢射,不僅你要死,你祖宗十八代的墳,都會被人給掘了。”
“咕嚕!”
範無病瞪大眼睛,盯著徐墨右手,那放在扳機上的手指,彆按、彆按啊~~!
忽然。
徐墨聳聳肩,收回放在破城弩上的雙手,苦笑道:“不得不說,你真有種,我確實不敢殺你。”
呼!
在場所有人,都長鬆一口氣。
距離他們二十多米遠的地方,一群看熱鬨的爵爺們,皆臉色微變。
“靠,我就知道徐墨那狗崽子,在嚇唬咱們。”…。。
“早知道,我也硬氣一點了,我的三十萬兩銀子啊。”
“欺軟怕硬的玩意。”
“你的意思是,咱們屬於‘軟’?”
在這群爵爺們罵罵咧咧中,徐墨從破城弩後邊走出。
李淩麵露譏諷,盯著走上前來的徐墨,“小癟三,你自己想想,你能夠拿什麼跟我比?”
“拿這個!”
徐墨捏著金令,咧嘴一笑。
“嘭!”
快!
一拳轟向李淩的腹部。
李淩是萬萬沒想到,徐墨會突然動手,一個不備,硬生生受了一拳。
“嘔!”
就好似煮熟的蝦米,李淩弓著腰,一陣乾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