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白哲一行人從熒的塵歌壺裡出來,不過是在簡單的吃過早飯過後。
早飯很簡單是用昨晚上提前煎好的肉排製作的三明治,簡單的吃過之後,便開始打算上路去尋找魔物出入的遺跡。
成功找到通往遺跡的道路,一行人也是加快了腳下的步伐,畢竟也耽擱了不少的時間,也不知道那群魔物會不會乾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事情會如何變化也是個未知數。
畢竟這次不是一隻深淵法師出沒這麼那麼簡單,光是熒所偵查到的情況隻有數十隻的深淵法師,而且大概率會有深淵使徒的存在。
最主要的還是那台詭異的遺跡守衛,這件事仿佛就像一根刺紮在她的心中,內心忍不住的去糾結去想。
幾人趕了四路方才抵達遺跡所在處,遺跡並不是那種露的遺跡,而是深藏在深邃的山洞之中,周圍的丘丘人和丘丘暴徒多的令人發指,如果處理的不及時,恐怕很容易對星落鎮產生不可避免的損失。
白哲和熒蹲伏在不遠處的草叢裡,他們將身子壓的極低,畢竟周圍的魔物數量有些超乎意料。
而且它們的行動並不是雜亂無序,是有規律有紀律的在周邊巡視,這樣的行跡就好像是那群圍著蒙德城團團轉的西風騎士一樣。
熒此刻緊皺眉頭嘴唇緊抿,良久之後微微歎息,扯了扯白哲的衣袖聲嘀咕道:“白哲,現在魔物比我上次來的時候還要多,肯定是我當時大打出手讓它們有了戒備之心,現在的情況硬闖是基本不可能了,你有什麼好的主意嗎?”
對此白哲沒有第一時間出自己的想法,緩緩的伸出一隻手擋在他們之間,示意熒暫時不要話。
熒看著白哲這副認真的神態,隻是點零頭表示自己知道後便沒再打擾,反而是幫他警戒其周邊的情況。
萬一突然有魔物接近打個措手不及也是非常危險的,稍微引起一點動靜的話,恐怕就會遭受到大批魔物的圍攻,之後彆再進入遺跡了,能不能活著走出這裡都是個問題。
黑紅的眸子平淡的注視著這一切,將周邊的環境以及魔物的行徑方向納入眼中,就這樣維持了一刻鐘,無聲的吐出一口氣後才湊到熒的耳畔道。
“我們先離開這裡,這裡魔物太多了不方便我們討論,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再。”
白哲的聲音很,但是熒聽的很清楚,可能是因為他們此刻離得很近。
麵對白哲的提案,熒也是毫不猶豫的點零頭,畢竟她也是這麼想的,這般細聲細語的話加上周圍並不安全,避免打草驚蛇還是先退一步再做打算。
一行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遺跡一帶,找了一處還算安全的地方,距離遺跡也有差不多一個多時的路程,雖然距離遠了一點,但是能夠保證他們的安全。
派蒙率先吐槽道:“還真是危險呢,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多的丘丘人聚在一起,山洞門口那些深淵法師也在不斷的徘徊。”
然後和熒對視起來繼續道。
“魔物比上一次我們來的時候更多了呢,派蒙想不到辦法怎麼進去,強行攻進去的話也不太現實吧,一旦被圍攻我們也很難逃出這裡,真的很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