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白鶯對陳逐可是提防得很,她冷著一張臉說:“談離婚的事情。”
要怎麼應對陳逐和鬱家人,陸逢秋和陸望秋交代過了,比起鬱家人,她感覺他們確實要好很多。現在回想起來,鬱家人一開始對她就很防備,肯定看出她的不對勁,打算偷偷做點什麼。
其實她真不是故意的,這事也怪不了她啊。
要他們明明白白和她說清楚,她還是很願意配合的。
完全瞞著她,也不知道背後有什麼計劃,會不會將她怎麼樣,她是真的有些擔心。如果不是不行,她都想跟著去陸家了。
既然是離婚的事情,陳逐也不好多問。
想起太太,他內心又是一陣歎氣,就算她曾經的名聲再不堪,後來也為鬱總改變很多,尤其是之前的一年,太太變化更是大。隻是,也堅定了和鬱總離婚的心思。
鬱總又好得了哪裡去?還不是看中了太太的八字。
在這件事上,他都沒辦法站鬱總那一邊。看中八字就算了,居然還想賴著不離婚,以他們的名聲,要不是八字的事情曝光出去,太太在外的評價恐怕是更不好。
鬱總的做法有點令人惡心啊。
當然,這是他的老板,開他工資的,這些話也就在心裡想一想,是半點不敢表達出來。
“媽媽,你覺得呢?”阿蒖拿著一個白惠美設計出來的毛線玩偶背包,“我覺得成品還是不錯。”
白惠美拿著看了一會兒,點頭:“是不錯。”
甚至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好不少,她設計了好幾種款式,工廠目前都做了出來,除了不是完全手工,其他的都很完美。
另外她最近也自己做了一些,打算放到裡麵一起賣,就當是隱藏款,價格都是一樣的,是否能拿到就看運氣了。
“那就這樣?”阿蒖問。
白惠美拿著毛線玩偶背包摸了摸:“就這樣吧。”
心裡有些緊張,不知道她的粉絲對這樣的成品滿意不。
當天,白惠美拍了一個視頻,都是關於這些成品的,反響很不錯,聽說她要將最近手工做的那些混在一起賣,當隱藏款,粉絲都瘋狂了,期待自己是那個幸運兒。
鬱家請到高人來了。
鬱北源肯定不敢和那個不知名的東西直言這是高人,就說這是一個厲害的老中醫。
白鶯早就在陸家兩兄弟那裡知道了真相,直覺這個什麼老中醫絕對不可能是正宗的,可能是個道士。
但她又跑不了,隻能硬著頭皮讓對方看病。
“大師,怎麼樣,可看出什麼來了?”書房裡,鬱北源緊張地問。
這位所謂的大師搖了搖頭:“沒看出什麼,可能是我道行不夠,你恐怕得另請高人了。”
鬱北源失望,隨後又問:“不知道大師能引薦?”
“能是能,就是成不成就不一定了。”大師皺眉,“我們這行都有個規矩,來了就要收費,不知道你能接受不。”
鬱北源這個時候也想不到那麼多,連忙說可以。
付了費後,目送這位大師離去,他咬了咬牙,死馬當活馬醫吧。
坐在車子裡的大師看著轉過來的錢,摸出手機給認識的同行打電話:“出場就有,陸家,賊有錢,趕緊的,腳慢無!”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