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心瑤下意識躲開,便見二皇子有眸子裡一閃而過的不悅,但很快被他掩飾住了。
“怎麼?不想要我的賠罪禮物?上次若知道你是故人之女,我自是不會那般多疑猜忌,屬實是我家滿江湖跑生意,多多少少都比一般人謹慎。”
好一個跑江湖……
鳳心瑤含混的笑笑,正想說無功不受祿的。
她可不想同二皇子走的太近,上一輩子的事情就隨著上輩子人的分離,消散了最好。
還不知道這二皇子的底細,太早同他們扯上關係可不好。
可二皇子就像是看出什麼來一樣,將盒子向前遞了遞。
“這不是什麼珠寶俗物,是幾顆藥丸……雖然我希望你永遠用不到。”
二皇子說完笑的真誠。
可一聽說是藥丸,鳳心瑤便不打算拒絕了。
上次二皇子給她吃的止疼藥,那個藥效可是非常震撼的,這次若是有上幾粒,她就可以放心研究一下裡麵的成分了。
“如此貴重的東西……”
鳳心瑤想客氣兩句的,但二皇子卻直接將盒子塞到了她手上,複問:“那我們現在可是朋友了?”
鳳心瑤沉默,覺得二皇子有點奇怪。
不是她自戀,而是這二皇子一直跟她講話,都帶著點奇奇怪怪的感覺。
“怎麼?你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我覺得我們兩人之間格外有緣分,我知你成親了,我也有了妻子,並沒多餘非分之想。”
二皇子語氣坦然,唇角還掛著謙和有理的笑容。
鳳心瑤看在眼裡,可一句沒信。
有一句話不是說,任何異性都有可能以曖昧的眼神去審視你,況且在這個時代,有妻子的男人不還是會想著三妻四妾嗎?
鳳心瑤勾唇禮貌道:“貴人多慮了,我隻是山野村婦,自然知道貴人隻是念著父母輩的情誼幫襯我們一把,並不會多想,貴人對我們做的也已經夠多了,日後便可以……”
“鳳心瑤,你個小畜生,你為何就這樣見不得你弟弟們好?他們剛被人幫助,你就橫插一腳,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鳳心瑤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突然衝進門的許春玲給打斷了。
鳳心瑤沉下臉色,瞧著許春玲。
二皇子也厲眼掃過身邊的侍衛,似乎怪他們沒能將門口守住。
侍衛見狀麵露難色,他們也不想放人進來,隻是不敢攔著罷了。
“主子……”
侍衛沒等解釋,薛文兵就急匆匆跑了進來。
見到薛文兵的那一刻,二皇子就明白了,許春玲是跟著薛文兵一起來的,所以侍衛才沒攔著。
其實二皇子得知父皇母後落難認識的舊相識,是像許春玲那樣喪心病狂的人時,十分不想相認,這才將這活兒派給了薛文兵。
但……鳳心瑤這邊,他卻打算親自接觸的。
雖然可惜她已經嫁人了,但她那張臉,就是叫人見過一麵後就很難忘。
哪怕近日他去和安府其他縣城巡查的時候,午夜夢回還總是能想起這丫頭的臉。
二皇子想著,忽然有點氣薛文兵將人帶到這裡來了。
“怎麼會將她帶來?”
二皇子語氣還好,可薛文兵知道他生氣了,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