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安死了？”
鳳心瑤意外。
鳳大明直接一個踉蹌，詫異的看向官差：“真的嗎？”
他雖然不喜歡這個兒子，但若是真的死了……
鳳大明上前，扯住衙役的胳膊，激動道：“大人，鳳安當真是死了嗎？”
衙役聞言向後退了兩步，跟鳳大明保持距離道：“不假。”
鳳大明臉色一白，徹底站不住了。
鳳心瑤忙過去將人扶住。
“爹，冷靜點。”
鳳大明聞言看了看鳳心瑤，眼底一片猩紅，不由道：“丫頭，我真的，真的沒有想過讓他死的。”
“我知道，我明白。”
鳳心瑤知道，鳳大明不是在懷疑沈燁，隻是在為了先前砍鳳安那一刀愧疚。
她看著鳳大明，堅定道：“爹，這不是你的問題，鎮定一點。”
鳳心瑤音色徐徐，平靜而有力量，鳳大明擦了一把眼淚，拚命點頭。
他知道現在不能亂說話，不然女婿被誣陷成功就麻煩了。
想著他起身，再度走到官差麵前：“官爺，求你們好好調查，我女婿是個好人，絕對不會殺人的。
他若是真想殺了我那不爭氣的兒子，還用在衙門給他下毒，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衙役聽到這話下意識點點頭。
其實這話，他們縣令大人也說過類似的。
隻是有人狀告，加上沈燁是最後一個見到鳳安活著的人，所以這嫌疑就很大，也不得不叫回去問。
這些關翹沈燁心裡有數。
道：“我可以跟你們走，不過我將人送進衙門的時候，人可是還活著的，怎麼突然就死了？。”
官差一聽麵目難色，卻還是道：“我們自是相信沈先生為人的，不過我們也隻是奉命行事。
那鳳安進門的時候確實好好的，可很快就毒發身亡了，恰逢此時他母親過來看他，瞧見兒子當場死亡，於是直接狀告沈先生在送人來之前，給其服毒。”
沈燁明白了，如今雖然沒有確鑿證據，但自己的確最有嫌疑。
他道：“好，我跟你們走一趟。”
“沈燁……”
鳳心瑤有點擔心。
沈燁看了看她，轉頭對官差道：“二位，我同我娘子有話要說，耽誤些時間。”
“好。”
官差們都知道沈燁和縣令的關係，也不好做的太絕。
但是臨行前縣令大人也交代過，此事絕對不能做的偏頗，便加了一句：“最多給您半刻鐘的時間，沈先生抓緊。”
……
沈燁將鳳心瑤帶到廚房，看著小丫頭又是一臉擔心，笑道：
“不是我做的，最終都會還我清白，不必擔憂。”
“可是現在也拿不出證據不是你做的。”
古代沒有監控，更相信證物和證詞，可眼下這兩點對沈燁都不利。
她道：“我跟你一塊去，我可以查查鳳安是被什麼毒毒死的。”
“衙門都有仵作，瑤兒在家裡照顧孩子們吧。”
鳳心瑤張了張嘴，自然是不想的。
沈燁道：“瑤兒若是去了，找出了證據，也會被人說偏向於我，倒不如就讓衙門的仵作自己找得好。”
此話說得倒是對，可鳳心瑤怕他們查不出來什麼。
“再說，嚴君逸不會看著我被冤死的。”
沈燁語氣堅定。
而後道：“瑤兒若是真想我，過兩天我還不回來你就去擊鼓鳴冤。”
鳳心瑤擰眉，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
沈燁笑笑捏了捏她的臉，從口袋裡拿出一疊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