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什麼斯特朗不同,斯特朗隻要稍微出賣一下彆人就能解放自已。
而周洋這是將他的身家都收走,沒有了他賴以生存的物質基礎。
這小子在盥洗間裡肯定做了權衡,先扛過今晚再說。
問題是老子會讓你扛過去嗎?
想啥呢?天狼還有威逼不了的小畜生?
“小子,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你是要錢不要命啊!你不知道錢財是身外之物嗎?沒了錢,你可以去賺,靠自已的勞動所得,多好!”
“非要拿著國家的錢,老百姓的血汗錢花天酒地,看來,像你這樣的人渣,還真的跟你玩真格的。剛才,我看你隻是個學生的份上沒對你動粗!”
“你要不跟我動槍,我都不會打你。現在看來,老子的善意並不會換來任何回饋,那就隻能動粗了,不!隻能發生流血事件了。”
說著,趙舒從腰裡拔出了一把利刃,閃閃發亮的匕首。
嚇得周洋當即往後退了幾步,驚呼道:“鐘凱,你要乾嘛,這是在米國哈!如果你傷害我了,我會報警的。”
趙舒微笑著應道:“你報警吧!你能把電話打出去,我是你孫子!”
說時遲,那時快,趙舒突然就躥到了周洋麵前,再次點了他的穴道。
跟當時崗村次郎玩的遊戲一樣,先控製他不能動,但可以說話,也有意識。
除了不能動,什麼都不影響,這樣才夠刺激!
周洋驚恐地望著趙舒,他已經發現自已動不了了。
想抬腳,結果腳不聽使喚。
想抬手,手也動不了。
“鐘凱,你要乾什麼?”
“小子,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見棺材不落淚,好吧!那我們就玩點刺激的!我先把遊戲規則說一下,免得你都不知道接下來的遊戲有多刺激!”
“我可以說,我要玩的遊戲,比你們這種聚眾淫亂刺激多了。”
周洋驚恐地問道:“鐘凱,你究竟想乾什麼?”
趙舒當即將目光往周洋的,不!是讓你的兄弟炸熟了當著你的麵吃掉。估計你家裡不缺酒吧!”
“那就是他們的下酒菜,你就說,先割哪裡?彆的部位沒興趣,肯定你最怕丟什麼,我就讓他們割掉你什麼,我自已是不動手的,臟!”
“我這個人做事情有自已的原則,臟活缺德活都彆人乾,我隻看熱鬨。屆時,你可以有自已的選擇權,讓誰來幫你做這個小手術。”
“當然,你不用擔心小命不保,要充分相信我的醫術,死不了的,就是永遠也彆想做男人了。”
“給你個建議,以後你可選擇做個變性手術。據說現在的這種手術挺成功的,真可以試試,換一種活法估計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