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林文怡不是一兩次來無名峰了。
隻不過這次不是來找葉劍,而是來找紫芸。
也許是妙玄峰的日子太過無聊,找到紫芸後,還跑到外麵去玩了一圈。
許青來到菜園時,找了半天都沒找到紫芸的影子。
隻有老牛低聲說道:“紫芸和林文怡出去玩了。”
聞言,許青扶著額頭有些無語。
看來規則的束縛,讓林文怡多年來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情緒,在見到紫芸後爆發了出來。
至於紫芸,純粹是自由慣了,許青想多讓它理解什麼叫責任。
既然投靠了他,自然要明白今後的妖生,就不能那麼隨便了。
等待了一會兒。
林文怡帶著紫芸從外麵有說有笑的回到菜園。
剛一回來,許青直接上前提起紫芸兩隻長耳朵,一臉和善的說道:“你可以啊,讓你來看菜園可不是讓你出去到處跑的,你是不是想讓我今晚加餐啊。”
紫芸慌張的撲騰著小短腿,朝著林文怡求助:“姐姐救我!”
這時,林文怡帶著些許尷尬的笑容勸道:“許師兄,紫芸是我想帶著它出去玩的,畢竟偶爾也得出去放鬆一下不是嗎?老是待在一個地方,可能會憋出毛病的。”
此話一出,紫芸也楚楚可憐露出無辜的表情:“許大人,我們真的就隻是出去透透氣而已,沒有貪玩。”
許青歎了口氣,把紫芸放了下來。
“既然師妹開口求情,這次我就饒了你。以後每個月你也隻能出去玩兩次,彆以為你的小動作我不知道,要是被我發現你溜出去超過兩次,後果你知道的。”許青冷冷地說道。
“兔兔知道了!”紫芸緊張的說道。
許青點點頭,擺了擺手,紫芸立刻躲到了林文怡身後。
不得不說,這隻兔子就是得恐嚇它幾次才會老實,好在話也能聽得進去,不然以它的速度,他除非爆發真正實力,或者動用法則之力,否則還真不好抓它。
至少現在這兔子還算老實,教起來也不難。
“林師妹,你聽說過孟晚這個人嗎?”許青話題一轉,問道。
林文怡回過頭來,看著許青琢磨了一會兒。
“聽過啊,好像是二長老的弟子。”林文怡回答。
“你知道她在妙玄峰犯了什麼錯嗎?”許青又問。
“犯了錯嗎?好像確實有這回事。”林文怡想了想說道。
“說來聽聽。”許青坐了下來。
林文怡點了點頭,將知道的事緩緩說來。
“我聽說孟晚在兩個月前在妙玄峰上對大長老的弟子出手,傷了好幾個人,這件事鬨的很大,就連我師父也被驚動,特地派人捉拿孟晚關進黑室裡。”林文怡說道。
聞言,許青有點不理解。
至少在修行院這段時間,孟晚的表現並不像那種隨意傷人的弟子,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隱情?
這時,林文怡又壓低聲音說道:“其實我聽一位師妹說,孟晚之所以會出手,其實也跟大長老那幾名弟子有關。”
許青問道:“有什麼關係?”
林文怡回答:“聽說孟晚是出自世家婢女之子,恰巧大長老的弟子,就是那世家長女,以前還沒入紫陽宗時,孟晚就一直被呼來喝去,來到紫陽宗又正好碰到一起,那世家長女自然不肯放過孟晚。”
“一開始孟晚都能忍受那人的指示,或許在後麵的有一天,那世家長女做了什麼讓孟晚無法忍受的事吧。”
說完,林文怡也稍稍歎了口氣。
其實她也問過師父。
但是她師父卻說,世間諸如此類的事,一個人根本不可能管得過來,自己能做的,隻有不斷讓自己變強,才能避免這些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