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他們也覺得許青似乎也沒什麼不同的。
可是這段時間,他們看著一個接一個的大佬邀請許青出去,吳玄都開始跟許青稱兄道弟了。
這麼一個年輕人,怎麼就能被天河城的諸多大佬重視?
甚至還在之前釣到了一條百年烏鯰!
羨慕得要死啊!
……
江院長帶著二人來到天河城的雲端二層處。
他在這裡有著自己的住所,在這裡的每一處居住地,都擁有著洞天福地般的充盈靈氣縈繞在山中。
這時。
三人來到一處庭院內,江院長撫手一揮,立即呈現出來一張木桌,三張坐墊,一副酒具。
不僅於此。
江院長還特意取出一壇珍藏起來的酒釀取出,將酒壺斟滿。
“吳老,你還記得我這壇酒吧?”江院長笑盈盈的說道。
“好家夥,上次我叫你幾次拿出來都不肯,現在怎麼就肯拿出來了?”吳玄眼紅道。
“哈哈哈哈!要是每次你來我都得拿這酒出來,早都被你喝光了,我還如何宴請許小友?不過今日你倒是有口福了,跟著許小友能夠享用幾杯。”江院長笑道。
“好好好,今日我非得多喝你幾杯,讓你這摳門的老家夥心疼!”吳玄佯裝惱怒的說道。
見狀,許青倒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想到平日裡也算是有幾分風度的吳玄,在與這江院長一起時,卻有著知己般的作風。
不過這樣的交情或許才能算作是朋友。
這時,江院長將酒杯遞給許青。
“許小友,這酒你可得嘗嘗,即便是酣宴酒樓中第一名酒也比不上我這壇。”江院長說道。
許青點了點頭。
三人立即端起酒杯,
先飲下一杯。
當飲完過後,許青卻是能感覺到此酒的不同。
尋常酒水入喉都有一股辛辣火熱的感覺,可這酒水溫熱卻並不刺喉,且還讓人有著一種沐浴山野之風的清爽感,非但不會有那種沉醉感,反而讓人更精神了幾分。
“這酒確實不同啊。”許青意外的說道。
“哈哈哈!許兄弟,這江老摳獨愛藏酒,這酒乃是他曾經向一位前輩尋來的秘方,於是就這般傳下來了。這麼多年,我總共也就品過兩壇,確實能夠稱得上是一絕,隻可惜他百年一釀,千年都未必會拿出來一壇,摳得很!”吳玄坐在一旁抱怨道。
“你這老家夥,儘說我壞話是吧?”江院長打趣道。
“嘿嘿,開個玩笑而已。”吳玄笑了笑,說道:“對了,你倒是說正事啊。”
聞言,江院長這才自嘲地笑了笑。
“瞧我這性子。”江院長看向許青說道:“許小友,此番請你過來,確實是有事想請你幫個忙。”
說著,江院長想了想又覺得少了點什麼。
“你放心,若是你能幫我,無論成敗,我都欠你一份人情。”
聽到這番話,許青淡淡一笑。
“江院長不必如此多禮,我既然來了,但凡我能做到的,都會儘量幫你的。”許青淡然道。
“好!”
江院長叫好一聲,隨即表情稍顯凝重的說道:“其實這件事說起來也很奇怪,我們山河學院一直以來也都還算是平靜,可就在最近半個月裡,不少弟子染上了一種怪病。”
“染病的弟子幾乎都是會實力突飛猛進兩三天,隨後便會立刻進入虛弱期。”
“一開始我們並沒有太大關注,認為他們或許是因為服用了某種丹藥,然後出現了這種病症。”
“可是直到兩天前,有一個弟子因為這個病死了。”
“而最離奇的是……明明死去的弟子,卻在半夜又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