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鐘家旁支一脈中,有個極其隱晦的禁忌。
十五年前。
他們旁支中有一名少年覺醒了先天靈體,震動了主家高層。
甚至還讓好幾名主家中的人拜訪,提供最好的資源,讓那位少年一步步迅速成長。
而那位少年也不負眾望,在短短十年時間,憑借自己先天靈體,以及出色的天賦,立刻成長到了常人無法企及的地步。
即便是靠丹藥撐起來的修為,那也是尋常人根本無法想象的速度。
可正如圈養牲畜那般。
在那名少年靈體大成的那天,主家忽然發難,立刻以少年家人性命逼迫他放棄靈體。
可即便少年放棄修煉十年的靈體,最終依舊慘遭毒手。
所有人都認為那個少年早已死去,就連他的名字都不敢在族中說出來。
因為這關係著鐘家躲在暗處的禁忌之事,凡是提到鐘元的人,都會被主家製裁!
然而。
就是這件事的主人公,居然在今天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鐘家後山。
在鐘元出現的那一刻。
有不少人回去呼喊當年與鐘元家關係比較好的人過去看看。
畢竟五年前之事,許多人早已將它藏在了記憶深處,根本無人敢拿出來翻閱。
就連那些與鐘元關係較好的人,也唯唯諾諾,不敢聲張,生怕被牽連。
當他們再次見到鐘元時,每個人臉上都露出驚恐的表情。
“他……真的是他?!”
一名婦人捂著嘴,聲音發顫的說道。
“胡娘,你小聲些,你忘了五年前的事了?”一名男子小聲提醒道。
聞言,被叫做胡娘的婦人眼眶不由紅潤了幾分。
就在這時。
鐘元也瞧見了胡娘。
他正想開口,但是察覺到周圍懼怕的神情,他也能猜出幾分原因。
“喲,原來你還真敢回來啊。”
忽然。
隻見身後一條道緩緩走來幾人。
鐘元回頭望去,目光一凝,望向後者。
“鐘安?”
鐘元看向為首的男子。
在他身旁,還有四五個小弟。
鐘安他自然是認識的,在他旁支中,這人可謂是作威作福。
仗著自身有些實力,沒少去當主家的狗腿,打壓自己曾經的親朋好友。
他能出現在這裡,恐怕也是聽了主家的安排前來。
“五年前,這家夥實力便是在天仙境界,也不知這五年時間裡,他又進步了多少。”鐘元心中如是想道。
念此,他看向身旁的許青。
後者並不在意,顯然沒有打算出手的意思。
不過也是,這種級彆的對手實在太弱了,根本不值得許青出手。
鐘元目光掃向身後,淡淡道:“看來你這主家的狗腿子嗅覺還挺靈敏的,不會是被鐘家派過來試探我實力的吧?”
此話一出。
周圍的人立刻退散開來,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這一刻。
鐘安也笑了起來。
“小子,即便是在五年前你擁有靈體的時候,我都不曾懼怕你,這五年後你又有什麼手段跟我叫板?”
“試探實力?你未免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吧。”
鐘安不屑的說道。
對此,鐘元冷冽一笑:“那這麼說來,還真是主家那邊派你來的啊。”
聞言,鐘安臉上的不屑之色也稍稍收斂起來。
他看向鐘元,眯起眼眸說道:“鐘元,五年前你僥幸活了下來,就應該老老實實離江雪城遠遠的。你今天回來,這不是自討沒趣麼?”
鐘元沉聲道:“這五年裡,我爹娘屍骨未寒,身為人子,我又豈能坐視不理?我鐘元,又豈能與你這種狼心狗肺之人相提並論!”
話音落下。
整條街道都響徹起鐘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