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勢力參與嗎?”許青問。
“暫時沒有。”
牧劍英搖頭,隨即又補充道:“此次行動不宜聲張,隻需打死族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們知道,我們人族不是好惹的就行。”
說到這裡,牧劍英其實還想說,因為有許青的葫蘆在,他們可以甩開膀子去打。
但這種話還是沒必要擺出來說。
許青沉思了片刻,隨即點頭。
“那等此事結束後,我們便回去吧。”許青淡淡道。
牧劍英默默點頭。
隨即臉上又浮現出一抹隨性的笑容。
“哎?說起來,鐘元這小子還沒把事情交代出來嗎?”
這時,牧劍英忽然扯開嗓子說道。
此話一出,不少人的目光都彙聚在了牧劍英身上。
好歹牧劍英也是仙王第一人,說出的話也有很重的分量。
他這話一出口,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聞言,許青輕笑一聲,抿了口白水,也懶得管自家這位老宗主作妖。
一時間。
就連鐘元也有些恍惚。
反倒是內堂中的鐘明等人臉色一變。
此話何意?
許青給鐘元撐腰也就罷了,為何堂堂牧劍皇都會知道鐘元的事,而且好像也都比較上心?
緊接著。
牧劍英緩緩起身說道:“哦~我道是鐘家誰奪走你的鎮天體,剛才我來的時候還沒怎麼注意到,現在才發現,原來你們鐘家自己做出如此低劣的手段。”
說罷。
在場所有人全都開始議論紛紛。
誰都知道,鐘家年輕一輩,出了一位先天靈體的妖孽,未來成就同樣無可限量。
而那先天靈體,正是靈體排行中的上品靈體:
鎮天體!
一瞬之間。
鐘明當即穩不住了。
“牧劍皇大人,這種謠言不知你是從哪些小人口中得知,我鐘家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何須用這等下三濫的手段?”
聞言。
牧劍皇不緊不慢的說道:“鐘家或許光明磊落,但也不排除家族中有那麼幾顆老鼠屎。”
說著,牧劍皇拍著鐘元的肩膀,大聲說道:“我這天巔新收的弟子,身體中的靈骨卻被人剝離出去,你難道不覺得眼熟?”
聽到這番話。
來往的賓客也都議論起來。
若是彆人說,他們或許還會覺得消息存在的真偽。
可質疑之人乃是牧劍皇啊!
堂堂劍皇,又豈會信口開河?
這一刻。
鐘家內堂的人全都麵色鐵青,麵對牧劍英的話,他們就像被灌了一口屎一樣難受。
關鍵他們還不敢動怒!
當一個人的地位和實力高到一個隻能仰望的地步,縱使是在他們自己家,也不敢過度反駁。
現在,他們也隻能咬口不承認了。
“此事我鐘家並不知情,還請牧劍皇明鑒,莫要聽信旁人的一麵之詞。”鐘明沉著臉說道。
“哦?”
牧劍英笑了起來:“那要不要我把貴公子的靈骨挖出來,看看是否和這位小哥的靈骨適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