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倒是知道玄雀和昊天曾是舊相識,但也沒想到玄雀居然和昊天關係這麼……好。
對於這一點,牧劍英也是頭一回見。
不過他也並不想去管彆人的私事,索性看向許青問道:“所以你想好了嗎?若是你不願意的話,我們自然也不會強求。畢竟我們都是紫陽宗出身的人,你也算是我們的後輩,自然不會強迫你去做不想做的事。”
聞言,許青默默點頭。
事實上,他並不反感昊天所做之事。
麵對強大且懸殊的力量,若是不用極端的手段,隻會犧牲更多的人。
修行界,哪有那麼多人性可言,更何況麵臨的乃是異族。
念此,許青淡淡道:“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了,我若是退縮,豈不顯得我貪生怕死了?”
聞言,牧劍英頓時大笑起來。
“不愧是我紫陽宗出來的人,不過你放心,你的天賦比我們更強,昊天大哥可不會輕易拿你的生命開玩笑。”
說著,牧劍英看向許青,眼中也閃過一絲希望。
……
內閣外。
玄雀拉著昊天氣鼓鼓的走了出來,昊天苦笑著搖頭,略顯無奈。
“已經走了這麼遠了,應該可以了吧?”昊天拍了拍玄雀肩膀問道。
這時,玄雀轉過頭來,狠狠地瞪了昊天一眼。
“我聽說你帶著許青回來,我就料到沒什麼好事。沒猜錯的話,你又想拉他當你的棋子吧?”玄雀抱著手,沒好氣的說道。
昊天笑了笑,沒有回答。
“果然是這樣!”
玄雀咬牙說道:“昊天,那許青天賦是我平生見過最好的一個了,隻要等他成長起來,將來對付死族必然事半功倍,你為什麼就一定要這麼著急對抗死族呢?”
昊天臉上依舊帶著那副笑容。
玄雀氣得跺了跺腳。
“就像當年一樣,分明再等我一段時間,我便可以一同來到天荒界,可你偏要急著來天荒界。”
“如今過去了這麼多年,我的實力已然落後了不知多少。”
“你這性子難道就不能改一改嗎?”
聞言,昊天淡笑著搖頭:“這些事,過去了就不必再提了。”
玄雀輕笑一聲:“好啊,那許青呢?你就能保證你的算盤萬無一失?一旦局勢不在你的掌控之中,又該如何收場?難道就不能穩紮穩打嗎?”
昊天淡笑道:“隻有千錘百煉的兵刃,才能無往不利。許青是個好苗子,也是扭轉如今天荒界局勢的唯一人選。我不想錯過。”
玄雀輕哼道:“你也知道?那你還如此急功近利?”
昊天閉口不言。
見狀,玄雀恨不得把他的笑臉給拽下來。
每次她訓誡昊天時,他都會露出這副模樣,無論自己怎麼說都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玄雀知道,他自己有計劃,但那些計劃老是說一半藏一半。
他究竟在想什麼,恐怕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你就笑吧,看到最後你還笑不笑得出來。”玄雀氣鼓鼓的離開了此地。
望著離去的玄雀,昊天鬆了口氣。
他能應付很多人,卻唯獨玄雀他應付不來。
或許,在他心目中,玄雀是他曾經唯一的朋友。
即便事到如今,天下所有人皆可為棋子,可有一人,他始終無法將其放入棋盤之中。
念此。
昊天淡笑著抬起頭來,望向天際。
“在青蒼界的時候麼?”昊天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