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之前追逐金毛鼠,現在的他,已經看開了不少。
既然這些人都是衝著他火種來的,倒不妨就在此處將他們儘數鏟除,也免得到頭來那些窺覦自己的小人,還躲在暗處,自己還得多留神彆處。
“正好此地殘留著不少氣息,隻要不是仙尊實力的強者出手,來多少人,我都能輕易碾碎他們。”許青喃喃道。
對此,風雷真君深吸了口氣。
“話雖如此,但我估計太虛宮和金家的人未必會收手,而且有兩家勢力,同樣也有仙尊坐鎮,若是在此地儘數擊殺,恐怕得罪的人不少啊。”風雷真君說道。
聽到這番話,許青卻是笑了起來。
“我管他那麼多!”許青冷聲道:“想搶東西,就看誰的拳頭夠大!靠背景算什麼?真要靠背景,我還是青蒼界主呢!”
聽到這番話,風雷真君卻是苦笑起來。
許青這番話說的倒也不假。
若是真要論背景的話,天荒界中所有人的背景,又可曾比得上一位青蒼界主?
更何況,許青的天賦,縱橫天荒界也沒什麼大問題了。
想到這裡,風雷真君也沒什麼好說的。
不過他目光很快便轉移到了前方。
“來了。”
風雷真君提醒道。
許青默默點頭。
這時。
太虛宮的人第一時間抵達此地,望見許青的那一刻,太虛宮閣主立刻皺起了眉頭。
縱使現在的許青沒有帶那張麵具,身上也並無
來時的服飾,但是那身形依舊讓他記憶猶新。
在入口時,唯一讓他看不透的那個少年。
“他居然會是仙尊強者?”太虛宮閣主微微一怔。
這天荒界中,何曾有過這般年輕的仙尊強者?
這時,站在後方的靈澤望見許青時,眼中也浮現出一絲驚喜之色。
居然是他?
不過靈澤很快便擔憂起來。
太虛宮此行就是為了奪取火神傳承。
方才他感應到此地有火神氣息的波動,如今許青正處於這中心處,且身上還殘留著些許傷痕,足以說明方才許青就是在此地交過手。
如今這裡隻有許青一人,那大概率傳承就是在許青身上了。
緊接著。
金家二人也趕到此地。
當見到許青的那一刻,金飛直接愣住了,反觀金傲平卻是一臉平常。
隻是金傲平也有些意外,他還從未見過許青如此狼狽過,竟然連上衫都被撕碎了。
“家主,這火神傳承十之八九就在許青手中,而現在許青已然是檣櫓之末,就算我們不出手,其他勢力隻怕也會出手。”金飛提醒道。
“不可!”
金傲平否決道:“許青於我有救命之恩,縱使我們利益目標一致,既然是他先得到,我金家又豈能做落井下石的小人?”
說到此處,金傲平看向金飛說道:“不可再提此事,甚至要是有人想要對許青出手,我金家也絕不能坐視不理。”
聞言,金飛皺眉道:“可是這關係到老家主的壽限……”
金傲平閉著眼睛說道:“若是父親知道我們現在的情況,我相信父親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畢竟,他們金家建立之初,便是以義字為主。
無論是救下鎮武大帝,還是成立金家,廣交天下英傑,金家口碑一直是天荒界無可挑剔的存在。
即使那火神傳承有著天大的吸引力,麵對許青的救命之恩,又算得了什麼?
念此。
金傲平已然站好了隊伍,目光警惕的掃向另一邊的太虛宮閣主。